白熊国的反应
每一本小说,都是宇宙中的另一颗星辰。
花阴看到这条消息的时候,正在李老的办公室里喝茶。李老把平板电脑递给他,屏幕上正是白熊国的那份声明。花阴没有接,李老给他念了一遍。那些文字在他的意识中展开,一个字一个字,像钉子钉进棺材板。
“埃贝莉尔·卡莉薇的死。她是怎么死的?死在谁手里?”
他放下茶杯,杯底碰在桌面上,发出一声轻响。
“我去。”他的声音很平静。
李老看着他,看了很久。“你想好了?莫斯科不是龙国的地盘。白熊国虽然和我们没有交恶,但他们对埃贝莉尔的死一直耿耿于怀。你去了,不一定能回来。”
花阴站起来,走到窗前。窗外的阳光照在他蒙着白布的眼睛上,暖暖的。
“埃贝莉尔是我杀的。不是意外,是我亲手杀的。那道风刃,是从我手里出去的。我欠白熊国一个交代,欠她家人一个交代。不是龙国欠,是我欠。”
李老没有说话。他知道,拦不住。花阴决定的事,没有人能拦住。
“什么时候走?”
花阴转过身。“明天。”
龙京,特管局总部。秦武阳的办公室里,烟雾缭绕。他很少抽烟,今天破例了。
他面前摊着白熊国的声明,旁边是花阴递交的申请报告。报告很短,只有一行字:“申请前往莫斯科,就埃贝莉尔·卡莉薇之死作出说明。”没有理由,没有解释,没有请求批准。只是通知。
“这个疯子。”秦武阳把烟头掐灭在烟灰缸里,拿起电话,拨了一个号码。
“给我接莫斯科。我要跟白熊国冬宫之眼的领导通话。”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接线员的声音响起。“对不起,秦部长,对方拒绝接听。”
秦武阳的手指在桌面上敲了两下,然后放下了电话。他靠在椅背上,看着天花板。
“他一个人去,你们放心吗?”赵老的声音从门口传来。
秦武阳坐直了。赵老坐在轮椅上,被工作人员推进来。他穿着一件灰色的中山装,头发梳得整整齐齐,脸上没有表情。
“不放心。但拦不住。”秦武阳的声音有些沙哑。
赵老点了点头。“那就让他去。白熊国要交代,我们就给交代。白蝶是当着全世界的面杀的人,他就该当着全世界的面,把话说清楚。不是为他,是为埃贝莉尔。”他顿了顿,“她不该死得不明不白。”
秦武阳没有说话。赵老转着轮椅,朝门口走去。走了几步,停下来,没有回头。
“多派几个人跟着。清道夫,让他带上。”他顿了顿,“别让他一个人扛。”
秦武阳站起来。“是。”
花阴不知道这些。他正坐在宿舍的窗前,手里握着一颗翠绿色的荆棘种子。那是埃贝莉尔留给他的唯一遗物,他想种在她的墓前,到时候每年春天都会开花。他把种子举到眼前,白布下的眼睛“看”着那一点翠绿的光。
“埃贝莉尔。我去看你了。你的家人,你的国家,你的人民。我欠他们的,我去还。”
他的声音很轻,轻到只有自己能听到。种子在他掌心里微微发光,像是在回应。
他握紧拳头,把手放下来。窗外,夕阳正在西沉。明天的太阳,将从东方升起,他带着它,去莫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