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神使来了!
每一本小说,都是宇宙中的另一颗星辰。
村子里的灯一盏一盏地亮了,有人推开门,有人探出头,有人光着脚跑出来。
他们看着天上那个穿暗紫色袍子的人,揉了揉眼睛,以为自己看错了。有一个神使了,怎么又来一个?怎么有两个神使?
花阴从茅屋里冲了出来。
不是走出去的,是冲出去的。他没有走门,直接撞穿了屋顶,茅草和碎木屑四散飞溅。苍白色的光从他身上炸开,在夜空中拉出一道长长的尾迹。
那个猥琐男人还没反应过来,就被那道白光正面撞上了。没有声音,或者说声音太大,大到人的耳朵接收不了。
白光和暗紫色的身影撞在一起,像一颗流星砸中了一只飞蛾。男人的身体被撞得往后飞,飞了不知道多远,被花阴一只手掐住脖子,钉在了半空中。
花阴的手指收紧。男人的脸从土色变成了紫色,又从紫色变成了猪肝色。他的嘴巴张着,舌头伸了出来,眼睛瞪得像铜铃。
他的手在空中乱抓,脚乱踢,像一只被踩住脖子的鸡。花阴看着他那张猥琐的脸,看着他那件绣着乱七八糟纹路的袍子,看着他那双因为恐惧而开始翻白的眼睛。
村民们从屋里涌出来,站在街上,站在院子里,站在篱笆旁边。他们抬起头,看着天空。
天上站着两个人,一个是前天降临的神使,白发白衣,周身泛着苍白色的光。
另一个他们不认识,脸憋得像烂茄子,穿得像只花母鸡。有人小声说了一句。“怎么有两个神使?”没有人回答。
因为他们感觉到了压力,不是风,不是声音,是一种从头顶压下来的、让人膝盖发软、喘不上气的重压。
是花阴释放的。半神级的威压,他没有刻意针对谁,只是不再收敛了。
那些村民们的腿开始抖,膝盖弯下去,有人跪在了地上,不是想跪,是身体自己撑不住了。他们趴在地上,额头贴着泥土,不敢抬头。
花阴掐着那个男人的脖子,把他举到自己面前。月光从他身后照过来,照亮了他的脸。
“神使?”他的声音不大,但很冷,冷到那个被掐住脖子的男人裤裆湿了一片。
“装神弄鬼。”花阴的手指又收紧了一些,男人的脸从紫色变成了白色,嘴唇发紫,眼睛里的血丝一根一根地爆开,像蛛网。
花阴转过头,看了一眼地面上那些趴着的、跪着的、抖成筛子的村民们。他没有解释。不需要解释。
明天,后天,他们会自己把这件事传开,传到岛上的每一个角落,传到每一个还相信“神使”的人耳朵里。这世上没有什么神使,只有一个骗财骗色的猥琐男人,和一群装傻充愣的帮凶。
花阴收回目光,看着手里这个快要被掐死的男人。
冷声问道:“说,你们一共有多少人?老巢在哪?背后的主导者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