毒妇派人斩草除根
每一本小说,都是宇宙中的另一颗星辰。
一道纤瘦身影冲进了茅屋,来人正是小蝶,她见梅呈安安然无恙,明显松了口气。
刚才远远看到茅草屋屋顶残破,木门摇摇欲坠的开着,把她给吓得够呛,还以为梅呈安出了事。
梅呈安也很激动,一把拉住小蝶,“看到你没事实在是太好了!我还以为你已经……”
记忆中小蝶自从上次偷跑出来看原身,之后就了无音讯。
原身都绝望的以为,她被小佘氏给发卖,此生再无相见的机会了!
“是小蝶让您担心了!”
小蝶颇有些自责,连忙从带来的行李中,找出准备好的馒头小菜,“给您带了吃的!您赶紧吃……”
早就饿坏了的梅呈安,看到馒头小菜,哪里还忍得住,拿起馒头就往嘴里塞,但吃的有些着急直接被噎住。
小蝶慌忙打开水壶给他喂水,又用手轻拍梅呈安后背,这才把馒头顺下去,“昭少爷您慢点吃!”
“别叫我昭少爷了!”
梅呈安点头,放慢速度,“以后我改名换姓,叫梅呈安!”
小蝶以为他是改名随母姓,想到了梅氏,眼角泛起泪花,哽咽道:“小蝶知道了!”
“你这次就别回侯府了!”梅呈安又啃了口馒头说道。
他现在困于孩童之身,做任何事情都不方便,身边需要一个帮手。
“那毒妇不知道抽了什么疯,居然发了善心!还了我们这些大小姐陪嫁仆人的身契,让我们离开侯府!”
小蝶抹去眼角泪花,又从怀里掏出了一封信,以及几张面额百两的银票。
“之前小姐临终前留了银票和信,嘱托我一定想办法送您去扬州,把您托付给大小姐!”
她之前一直没办法脱身,又不放心把梅呈安这小孩子委托给别人送去扬州,这段时间可是把她给愁坏了……
听完了小蝶的话,梅呈安猛的皱了起来眉头,总感觉事出反常必有妖。
亲儿子都能豁出去毒妇,她能对下人这么心善?
“对了……”
小蝶猛的一拍脑袋,“刚才我进来的着急,阿冬还在外面呢!”
阿冬也和小蝶一样,也是梅氏陪嫁带来的仆人,但有关他的记忆不多,只记得这人很贪财,和毒妇小佘氏身边下人关系亲近。
一听小蝶带着他过来,再加上小佘氏反常的还身契举动。
梅呈安顿感大事不妙,一股凉意直冲后脑勺。
“阿冬!阿冬!”
几声呼喊没见阿冬进门,小蝶走到门口查看,却发现外面空无一人。
“人呢?这家伙竟瞎跑!”
“少爷您先慢慢吃!我去外面找找他!”
欲擒故纵……毒妇在故意撒鱼饵……她是冲我来的……
梅呈安脸色无比凝重。
通过原身记忆可以得知,毒妇小佘氏是个心狠手辣之辈。
越是心狠手辣之人,越是害怕被报复,也就越明白留后患的所带来的隐患。
怎么可能会轻易放过原身,这个在再来可能找她报仇的存在?
“别去找了!那家伙报信去了!”
小蝶满眼疑惑的投来目光,“报信?”
“阿冬是那毒妇的安排,她应该是找不到我,所以借你来确定我的位置,然后好安排人来斩草除根!”
“毕竟我要是活着,她会睡不着的!”
梅呈安预感到危险临近。
一股紧张的情绪蔓延全身,头皮发麻,心悬到了嗓子眼,控制不住的加快跳动。
我踏马就是个大学教授,真没应对这种危险的经验啊!
“这……这……”
小蝶瞬间大惊失色,俏脸苍白,眼泪哗一下就掉了出来,惊慌之下拉着梅呈安就想赶紧跑路。
“咱们赶紧跑……去码头……上船去扬州……”
“别慌!”
“这里是郊外一去一回也要在路上耽搁,咱们还有时间想办法……”
越是这个时候越不能慌,慌中容易出乱。
梅呈安强迫自己冷静,在强烈求生欲刺激下,疯狂思索应对之策。
他现在属于弱势一方,没有对付小佘氏的能力,就算是直接逃跑,以他这小孩子和小蝶的脚力,只要对方全力追肯定能追上!
而且梅氏家庭情况小佘氏也清楚,她肯定能猜到去扬州是他如今唯一的出路,必定会派人去码头盯着!
最关键他手里没有户籍文书,官营运船上不去。
封建王朝对人员流通管制十分严苛,没有户籍文书证明不了身份,没办法正常登船,
自己一个孩子,再加小蝶一个弱女子,拿出钱来贿赂,弄不好还会被盯上谋财害命。
所以哪怕是去了码头,也需要时间来谋划怎么登上去扬州的船!
但小佘氏追着不放,在躲避追杀下谋划登船,风险实在是太大了!
所以得先想办法迷惑小佘氏视线,赢得充足的逃脱时间!
怎么迷惑小佘氏?
梅呈安闭着眼睛,集中注意力疯狂在原身记忆中,寻找可以利用的信息。
而现在他旁边的小蝶,此刻已经急得泪流满面,无比自责愧疚,“都怪我!都怪我傻!都是我连累了少爷!”
“您拿着银票先走,想办法去扬州投奔大小姐,我留下来跟那个毒妇的人拼了!”
……
也正如梅呈安所料。
阿冬这个梅氏的陪嫁仆人,早就已经背主求荣,被那毒妇小佘氏买通。
跟着小蝶确认了梅呈安位置,果断跑回侯府给小佘氏报信。
“果然是那个贱婢!”
小佘氏咬牙切齿,恨得牙痒痒。
本来一番谋划下来,梅呈安被逐出侯府,身上有伤肯定横死街头。
但现在因为小蝶,她不得不动手斩草除根!
人不死终究是隐患,她睡不着!
“来人!”
一声呼喊后。
马上有侍女丫鬟走了进来,恭恭敬敬的行礼,“夫人,有何吩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