始皇非暴,炀帝非昏

每一本小说,都是宇宙中的另一颗星辰。

星际自动推进 到达章尾后自动进入下一颗星
开启星际自动推进 抵达章尾后自动前往下一章,航行不中断。

辩斗会开始。

  梅呈安没有第一时间去凑热闹!

  人都来了秦淮书院,怎么都得拜会人家书院的山长一下!

  拿出人家山长亲自书写的请帖,找书院学子问清了位置。

  梅呈安带着春荣,以及事先准备好的礼物,来到了霍南亭所在的阁楼。

  这是一栋并不起眼的阁楼!

  没有上好的装潢,也没有其他建筑别致!

  但进了门之后,梅呈安却能感受到厚重。

  从地板堆叠到屋顶的书。

  各式各样!

  有装订成册的纸质书籍,也有堆积在一起的书简!

  最中心处有一处桌案,四周同样堆满了书籍。

  与其说霍南亭坐在书案前,不如说他是坐在书堆里面!

  一盏茶,一支笔,书书写写,时不时皱起眉头,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之中,丝毫没有发现有人进来。

  梅呈安也没开口打扰,示意春荣放下礼物,小声出去。

  自己留在了阁楼中,静静等待对方结束。

  他知道这种沉浸在自己世界中的人,最怕被别人打扰!

  闲来无事的梅呈安,拿起旁边的书籍打发时间,却也不自觉的沉迷于书籍之中。

  时间不知道过去多久。

  梅呈安翻看完手中书册放下。

  “看完了?”耳边突然传来的声音,吓得他全身一个激灵,猛然站起身。

  只见霍南亭正饶有兴趣的盯着自己,连忙拱手行礼,“学生梅呈安前来拜会山长,见山长专注不忍打扰,这才有此一幕……”

  “无妨!无妨!”

  霍南亭笑着摆手,目光落在他放下的书籍上,“早就听说江左梅郎,麒麟神童,有过目不忘的本领!”

  “不知道这本你刚看完,是否已经记下来了?”

  这是要考教一二啊……梅呈安心中有了猜测,自信道:“自然是记下了!”

  该谦虚的时候谦虚,不该谦虚的时候,也得拿出当仁不让的势头来……

  “是吗?可否愿意被我考教一二?”

  霍南亭拿起书籍,笑呵呵询问。

  那模样分明没有半点允许拒绝的意思!

  梅呈安一耸肩,“霍山长要考,学生自是无不可!”

  “哗哗哗……”

  耳边传来霍南亭的翻书声。

  刚才看的这本书不是儒家典籍,而是一本不知作者的游记。

  其中记载的都是一些南洋海岛的风貌。

  梅呈安判断这本书的作者,应该是个海商。

  “三水岛何解?”

  这问的是其中记载的一座被命名为三水岛的岛屿,梅呈安没有思索,开口便答。

  “三水岛位于琉球西南方,岛上野人食人……”

  一连串记载,大概意思就是这座岛上有食人族,岛屿上有三座水泉,能够补充淡水。

  以及还有一些岛上的风貌,植物,动物等……

  霍南亭对照手中书籍,听完梅呈安讲述,脸上浮现出了一抹惊讶!

  “黑水泽岛……”

  “此岛……”

  “三川岛……”

  “此岛……”

  “一字不差!”

  霍南亭瞳孔中满是震撼,又看了眼自信满满的梅呈安。

  陌上人如玉,公子世无双!

  他不由满意的点了点头,心思一动。

  “我有一幼女,年芳……”

  “咳……”

  突如其来的介绍,打了梅呈安个措手不及,一时不慎被口水呛得直咳嗽。

  “霍先生,您这……”

  “哈哈哈……”

  霍南亭抚须大笑,“男大当婚女大当嫁!我那幼女与你年龄相仿,容貌甚佳!”

  “我与你恩师晏章,又曾同朝为官!”

  “门当户对……”

  眼见霍南亭越说越离谱,梅呈安急忙打断:“霍先生,婚姻大事尚且需要家中长辈做主,况且学生还要科举,并不打算过早定下婚事!”

  “金榜题名,佳人任选!”

  霍南亭听出了梅呈安言语中的拒绝,感叹一声,摆手道:“也罢!也罢!”

  “呼……”

  梅呈安长出一口气。

  上来就要介绍闺女,这也太吓人了!

  “怎么不去参加辩斗会,反倒是来了我这里?”

  “受您邀请,自然要先来拜访!”

  梅呈安指了指春荣放在地上的礼物,“此来乡试匆匆,未曾特意准备,还请您不要见怪!”

  “千里送鹅毛,礼轻情意重!怎么还能有怪罪一说……”

  霍南亭笑着摆了摆手,“不知你辩斗水平如何?”

  想想晏章被自己辩到哑口无言,恨不得动手掐死自己的模样!

  嗯!

  这应该算是夸奖了!

  梅呈安拱手如实回答,“恩师时常夸奖!”

  “是吗?”

  霍南亭顿时来了兴趣。

  “晏章辩斗乃韩阁老一脉相承,那可是霸道的很!”

  “你能让他时常夸奖,显然辩斗水平不低,这倒让我好奇了!”

  “不知你愿不愿意随我辩上一辩?”

  梅呈安:“……”

  一阵沉默!

  拒绝吧!

  不太好!

  不拒绝吧!

  自己本意是来看热闹……

  霍南亭捋了捋胡须,目光狡黠:“既然你不说话,那我就冒昧认定你答应了!”

  是挺冒昧的……

  但事已至此,梅呈安还能说啥,只能是答应下来!

  对着霍南亭一拱手,“请山长赐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