稚童着白衣吟战歌
每一本小说,都是宇宙中的另一颗星辰。
两人脸一黑,都觉得耶律荣丢人。
耶律荣倒是没注意两人流露出的神情,他眼中只有吟唱战歌的稚童,“两位,咱们摊上大事了!”
一听这话,萧东呈看了看四周,然后目光落在了那些仍旧在吟唱战歌的孩子身上,抬手指了指他们,反问道:“摊上大事儿?你是指哪些孩子?”
“没错!就是这些孩子!”耶律荣目光凝重,对两人反问:“你们知道这些稚童出现在这里意味着什么吗?”
“意味着什么?”
萧弘不以为意,故意开起了玩笑,“意味着他们可能冲过来痛哭,吵的我们心烦意乱?”
萧东呈鄙夷看了眼耶律荣,“太子殿下,知道你胆子小,但你也没必要时刻都要提醒我们吧!”
“……”
耶律荣翻了个大大的白眼,心说,你没文化你牛逼!
等回了上京,你看我怎么整你们萧氏!
你最好还是像现在一样狂……
“大虞前身为五代后周,后周太祖郭氏登基,尊文治,复周礼!”
“周礼跟小孩子还有关系?”
“自上古周氏时,稚童着白衣,阵前吟战歌,意味着到了存亡之战,成年男子持刀上战场,妇孺老幼做军援,唯有稚童留守吟战歌送别!”
耶律荣目光凝重,严肃道:“因此后世中原历朝历代,战时以稚童着白衣吟唱战歌,都意味着接下来的战争只有两种可能!”
可能意识到问题所在,萧弘急切询问:“哪两种可能?”
“战争不胜不休,王朝不亡不息!”耶律荣盯着萧东呈,无比严肃的说道:
“稚童着白衣,阵前吟战歌,这是大虞在向我们发出即将开启血战的讯号!”
“护幼子,存血脉,藏典籍,留文脉,大虞上下青壮,粮草,钱财,全部都会投入到同我们的战争!”
“想要结束战争,要么大虞取胜,要么大虞亡国!”
“萧大都督,你觉得一旦大虞不死不休,我们大辽就算是赢得战争,能赢得舒服吗?”
萧东呈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了脸色。
因为他太清楚大虞真要是不管不顾,同他们不死不休的战争,不在乎伤亡,不在乎粮草消耗,会爆发出多么恐怖的力量。
到时候他手下大军,将要面对一波接着一波的大虞兵马。
就算你能大败第一波,大败第二波,打败第三波,可第四,第五,第六波呢?
大虞不计代价得消耗,会把他麾下兵马,硬生生消耗到溃败。
耶律荣见萧东呈如此,当即发出追问:“如今萧大都督还觉得稚童吟战歌算不上什么吗?”
“大虞……应该不会……”
萧东呈还想找理由,证明大虞不会不死不休。
但回想起同大虞战争的结果,大虞虽然打仗拉胯,对他们北辽屡战屡败。
可就算败仗不断,但从始至终大虞就从来没认怂过。
你可以看不起大虞军队的战斗力,但你不能怀疑大虞朝堂玩命的决心……
想当年他们北辽南下,同样也是兵临澶州城。
大虞真宗皇帝那可是御驾亲征,并且下令天下兵马勤王,在澶州摆开架势要同他们死磕。
最后要不是他们北辽内部部落叛乱,都不太好收场。
“战事还没有到这个地步,大虞还不至于……”
萧弘有些心虚的开口,说这话没半点底气,连安慰他自己的作用都没起到。
毕竟……
大虞黄河以北国土,除澶州以外全部沦陷,以大虞的风格除非是再来几次决战,大虞所有禁军精锐被剿灭。
要不然以大虞对国土的重视程度,没有收复失地的情况下,绝对会是不死不休。
掀桌子玩命也不是不可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