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家请斩此寮
每一本小说,都是宇宙中的另一颗星辰。
这是位国朝危难间,以书生之躯,带万余兵马视死如归南下平叛,最后灭南梁,降北汉,收复燕云,洗刷中原百年之耻,接上汉人脊梁的功臣。
考生们不禁怀疑,这样的人能是泄露考题的罪人吗?
一个个不由心生疑惑,逐渐平静下来。
而这个时候,那官员丝毫不怂回指老王鼻子。
“难道关户以死自证,还不足以说明其所言不假?”
“以死自证?我看像是以死无对证,而且这不是没死成嘛!”
老王随意的摊了摊手,“刚刚那声救命,本官听的清清楚楚,哪里是想要以死自证的样子。”
“你非说其以死自证,就是铁证,那不如叫他上来继续问一问,看看他还要不要再死一回……”
人从来都是头回最勇敢,成功了就不再怕,失败了就会丢失所有勇气。
关户没有死成,壮烈整稀碎,还拉了泡大的。
现在再让他来一回,弄不好就得真的说实话,以换取法外开恩活命。
官员被老王气的话堵在嘴边,对老王怒目而视。
而老王则对着赵官家作揖行礼,双手持笏板,道:“臣以为本案尚有疑点,关户声称受梅呈安逼迫,而梅呈安又说考题来自闫余毫。”
“双方各执一词,闫余毫尚未抓捕,疑点颇多官家不可草率定罪,以免冤屈朝臣,寒忠良之心!”
话音未落,反驳接踵而至。
“屁的忠良,我看就是你王安石在同梅呈安官官相护!”
那官员也手持笏板,对赵官家说道:“官家明鉴,满朝皆知他王安石同梅呈安关系匪浅,私交颇深……”
“说不准他王安石也是幕后黑手,伙同梅呈安,英王,制造考题泄露……”
他这一下可是点了马蜂窝。
改革派护犊子不比帝师派差。
也就是梅呈安自身入局,韩易有所授意,帝师派才默不作声。
但是,王安石可不没以身入局,他们改革派官员可没有得到钱宗木指示。
老王又是改革派内部下任魁首,未来改革大旗的扛鼎大将,动他等于打击他们改革派未来变法的旗帜。
“你到底意欲何为?”
“如此混淆视听,给拓土官员定罪,污蔑朝堂重臣,你是受了谁的指示?”
“我观你上蹿下跳,倒像是他国暗探,想要扰乱我朝安稳!”
“官家请斩此寮,以正朝纲!”
“官家请斩此寮!!”
改革派官员群情激奋,扣帽子扣的比谁都大。
一上来就是直接掀桌子,半点不给反应机会,直接就给扣上他是敌国暗探的罪名。
被围攻的官员,只觉得脖子沉重,快被扣上来的帽子给压断。
他连忙看向赵无廷,用眼神求救。
可是……
赵无廷都已经快被他给气疯了,恨不得直接掐死他。
让你加把力气是让你给梅呈安,赵无廷,把泄露考题的帽子扣死。
王安石出来反驳,你别搭理就成了,谁让你跟他较劲的?
满朝文武谁不知道改革派都是疯子。
一个个激进的要命,把他们给惹急了,他们是真能给你来一出血溅当场。
临死都得溅你一脸血恶心你的滚刀肉。
赵官家被吵的一个头两个大,有些恼怒的对多公公抬手。
多公公迅速上前一步,扯着嗓子高呼。
“肃静……”
话音一落,场面安静下来。
赵官家正想要出声训斥,却见张裕狂奔着跑来。
张裕气喘吁吁的从考生中穿过,对着赵官家高呼,“臣前来复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