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家越国侯他不姓赵
每一本小说,都是宇宙中的另一颗星辰。
车外传来声音,给了他两个信息。
一,外面的人把他当成了自家外甥。
二,外面的人是来找外甥寻仇的。
得到这两点讯息以后,偷偷掀起车窗帘布一角,看到了外面考生模样。
考生都是从考场出来,就跑到了这里。
身上穿着的举人服都没来得及换,非常好辨认。
梅仲怀瞬间想到今日发生的热闹。
因为废敬王赵无廷泄露考题,导致考题被换成梅呈安所出的备用考题。
考生们被考的怀疑人生,出考场就去挖了赵无廷坟头,现在都还有考生在皇陵外排队等着泄愤。
他顿时就是一阵后背发凉,当场决定不能露面。
以自己梅呈安姨父的身份,现在露面被认出来,弄不好就得受牵连。
气头上的考生惹不起,他果断从心。
虽然家中舒适,可办公房却是更加安稳。
所以连忙拍了拍车厢,对车夫急切道:“回衙门……赶紧走……快走……”
……
恩科春闱结束。
主考开始判卷,考生忙着骂街。
而仅剩下的两名皇孙,潞王,英王,也结束了他们协助恩科的工作。
接下来只等殿试结束,就该到选立皇储了。
朝堂上明眼人都看得出来,潞王,英王,其实已经分出胜负。
储君位置九成内定,原本考核储君的条件,早早就成了摆设。
唯独潞王本人……
整个大虞朝堂仅剩他一人,还对考核条件抱有期待。
他确实不是傻子,也能看得清局势。
可是往往装睡的人叫不醒,潞王还沉浸在公平考核中,迟迟不愿意相信有内定,不愿意相信近乎于摆在明面上的事实……
乾坤未定,皆有可能成为黑马。
对于潞王这样的态度,把黄旭德都给弄得相当无语。
他都不知道该说潞王是聪明人,还是傻子……
“殿下,这不已经很明显了嘛!您为何还要心存幻想?”
“咱们手里明明有握住刀的办法,完全可以用刀决定结果,您为何就非得把希望寄托在他人身上?”
黄旭德苦口婆心的劝说,心说真碰上个这样的老大,估计都得被活活气死。
他都快给潞王跪下了,这货居然还不为所动。
要是把潞王换成李二,这功夫玄武门都变八百回了……
潞王端着茶杯,云淡风轻,道:“有个故事不知道你听没听说过?”
黄旭德一愣,这都啥时候了?还听故事?
“曾经有个富商,年纪大了没有子嗣,所以从族中过继来了几个孙子,想要从中选择继承人。”
“结果这些孙子为了争夺家产,开始了疯狂内斗,只有一人不争不抢,默默干活,帮着老富商打理家业。”
“看起来很没有存在感,可老富商始终都关注着他,最后选择把家产都交给他继承。”
“这个故事说明了争的最高境界,就是不去争……”
听完潞王的讲述,黄旭德当场咧嘴。
故事很有道理,可问题是跟你有什么关系。
真按照你这故事的情节来,那就有个问题不得不面对。
人家越国侯他不姓赵,继承不了皇位。
除非是赵官家搞禅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