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武侠 > 厌世假少爷被Daddy娇养后 > 第40章 我要自己睡

第40章 我要自己睡

每一本小说,都是宇宙中的另一颗星辰。

星际自动推进 到达章尾后自动进入下一颗星
开启星际自动推进 抵达章尾后自动前往下一章,航行不中断。

    第30章 我要自己睡

    池漪一直以为,薄引鹤没有这方面的需求。

    ……当然,按照常理推测,三十多岁且身体健康的男人很难没有这种需求。

    可薄引鹤平日里表现得实在是太过清心寡欲,整个人像三伏天里的大冰块,以至于池漪很难不对他产生某种滤镜。

    现在事实证明,池漪对薄引鹤的理解有些误差。

    池漪耳朵越来越烫,心里忍不住胡思乱想。

    薄引鹤为什么要去客房?

    是不好意思了吗?

    “小漪?”

    严叔的声音。

    池漪眯着眼睛,仰起脸。

    阳光将他的脸映得剔透,宛若过曝的相片。

    淡粉色的嘴唇上有一轮咬破的伤口。

    伤口极深,起了血痂,远远超过了暧昧的程度,教人观之只剩心惊。

    严叔逆着日光而立,手中撑一把遮阳伞,将阴凉罩到池漪身上。

    “脸怎么都晒得这么红了?外边太热,先生叫你回屋里歇会,吃点甜品消消暑。”

    池漪把脸转回去,用手背贴了贴脸颊。

    “等下就去。”

    严叔心里稀奇。

    他端详着池漪的神情,猜测昨晚池漪和薄引鹤之间发生了不太愉快的事,乃至于池漪现在还在闹别扭。

    否则,薄引鹤怎么会派他来叫池漪过去,而不是亲自过来?

    严叔笑眯眯的,并不催促,反而说:

    “先生说他下午有点事情,等下就出门。”

    果然,池漪一听这话便猛地站起身,身体在白亮的晕眩中晃了晃。

    “去哪?”

    严叔扶住池漪。

    “别急,别急,先生等着你呢。先生一向等着你。”

    严叔一向慧眼如炬,可这一次却看错了。

    ……

    池漪快步跑进门厅,顺着长廊绕向宅邸另一边。

    廊下的阴凉中,一路上摆着不同品种的玫瑰盆栽。

    有的植株比池漪还高,有的矮矮一丛,所有玫瑰都盛放得恰到好处。

    这些玫瑰是酒吧开业时挑选的,全都是池漪喜欢的颜色。

    或许是因为池漪摆弄玫瑰时看起来心情不错,薄引鹤就让人把每个品种的植株都送来了一些,摆在家里。

    长廊尽头,风吹帘动。

    薄引鹤正坐在廊边的垫子上喝茶。

    他看了一眼池漪便收回目光,示意道:

    “坐。”

    廊下有两个蒲团,中间一个小木桌,桌上摆着甜品。

    池漪脱了鞋,盘腿在蒲团上坐下。

    池漪在脑海内问系统:

    「你猜他叫我来,是不是要我搬回我自己的卧室?」

    系统一头雾水。

    「有、有可能?你怎么一点都不着急呢?」

    昨天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池漪心里有种微妙的蠢蠢欲动,仿佛终于发现了薄引鹤的弱点,忍不住就想伸出小触角,去试探一下。

    薄引鹤正给池漪倒茶。

    琥珀红的陈皮熟普茶汤缓倾入杯中,温和的茶香弥漫开,在夏天都冒着热气。

    池漪有点热,脸颊上的红晕匀净抹开,洇出浅粉的一层汗意。

    其实池漪更想喝加冰的鸡尾酒。

    但别说酒了,桌子上压根就没有任何凉的点心。

    薄引鹤都不用抬头,轻而易举便猜透了池漪的想法。

    “天气热,先喝点水,想吃冰的过会再让人送。晚上有个慈善晚宴,感兴趣吗?”

    池漪闻言摇摇头。

    比起慈善晚宴,他有更想了解的事情。

    午后的空气十分静谧,虫鸣悄不可闻。

    池漪突然问:“薄叔叔,你十八岁的时候喜欢过什么人吗?”

    薄引鹤瞥了一眼池漪,眉宇间浮起无可奈何之意。

    “问这个做什么?”

    “我想知道。”

    薄引鹤一手撑在膝盖上,手指点了点。

    “没有。我要做的事情太多,爱情是最不重要的一件。一生有限,总要有取舍。”

    “那现在呢?”

    薄引鹤并没有回答池漪的问题,只说:

    “你这个年纪,对爱情感兴趣很正常。”

    池漪眉梢微动,数了数年份。

    “可你只有三十三岁。我们相差十五岁,又不是五十岁。按照常人的速度,三十多岁才刚刚博士毕业,明明就很年轻。”

    薄引鹤敛眉垂目,拿起碟子里的小银刀,切下一块芝士蛋糕,叉好,递给池漪。

    “有些事,十八岁的时候不发生,或许一生都不会发生。”

    薄引鹤的成长环境与池漪有很大不同,充斥着名缰利锁中的挣扎,为钱权欲望而起的搏杀。

    遍历人性后,人际关系就会坍缩成简短的符号。

    于薄引鹤而言,大部分人都像摊开的说明书,所求与用途一览无余。

    人没法爱上一纸说明书。

    年轻时的事会为一生铺好底色,薄引鹤改不了自己的底色。

    薄引鹤原本以为能护着池漪,给池漪铺好路,让池漪拥有完满的一生——现实却横插一刀,将池漪的人生割碎开来。

    可是池漪终归是年轻。

    年轻,便来得及治病,来得及读大学,来得及重新开始。

    薄引鹤胸中坠着一口气。

    这口气叹不出来,反倒是又往心里落了落。

    他用银叉子点了点盘中的奶制品,再次插起一小块。

    “假设有一瓶牛奶,保质期就在今天。你不能说它已经过了保质期,但即便要喝,总会忍不住猜测它是不是已经变质。”

    “十五年,足够又一个你从小孩长到成年了。”

    池漪撑着蒲团,凑上去,衔走薄引鹤叉子上的点心。

    他含糊不清地说:

    “对牛奶来说十五年很长,但对于烈酒来说十五年很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