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金水没有直面过九婴出手，只是听说过张灵玉这个名字而已。
霍有雪就不同，霍仙姑当年夹喇嘛团队中有不少人都见识过当时队伍里的那个“张灵玉”。
虽然眼前这个和当时的那个外貌有所差异，但吴邪和张副官都承认她的身份那就绝对错不了。
“这个张灵玉和哑巴张是一个级别的。”霍有雪低声告诫陈金水，“你别犯浑。”
她可不是好心提心，万一陈金水把张灵玉惹毛了，就光看她和哑巴张一个等级的身手都有够他们这群人喝一壶的。
更别提这人和张日山还有关系。
没有必要招惹的话还是和谐相处为好。
“她，哑巴张？”陈金水有些狐疑，“就她能有那么邪乎？”
九婴都给听笑了：“邪不邪乎你试试不就知道了。”
语毕，她也没有动用长剑，赤手空拳对上了陈金水。
周遭围观的人连连后退，给他们两人留出比试空间。
实际上他们这个举动也是有点多余了，陈金水连张日山都打不过，在九婴留手的情况下他也只撑了不到两招，几乎是一个照面就被摁在地上，脸颊摩擦着沙子，一动都动不了。
陈家人慌乱地掏出枪指着九婴：“不许动！”
“枪？”九婴不屑一笑，手上用力，摁得陈金水吱哇乱叫，“要不要比比看是你们的枪快还是我扭断他的脖子更快？”
陈家人左右看看，谁都不敢有动作，手上的枪也没有放下，依旧对着九婴。
“瞧见了吗？”九婴摁了摁陈金水，“你手下的人恐怕是巴不得你死这好取代你的位置呢。”
“放、放下！”陈金水喘着粗气喊到，“把枪都放下！”
陈家人犹豫了一会，手枪慢慢垂下。
九婴松开陈金水，拍了拍手上的沙子：“我和黎簇说两句话，懂？”
陈金水摸着脸颊，阴沉着脸有些忌惮地看了九婴一眼，默不吭声后退了一步。
全场都看到了陈金水这前车之鉴，场面顿时安静下来。
九婴走回到黎簇身边。
小孩带着笑意看着她，满眼骄傲。
九婴拍了拍他的肩膀：“知道你被他们欺负了，现在有没有顺点气？”
“嗯！”黎簇使劲点头，“灵玉姐，范闲他们和黑瞎子一起被困在古潼京里面了，不过问题不大，看上去……”
黎簇的表情有一瞬间的一言难尽：“看上去范闲和重楼很自在的样子。”
那好家伙岂止自在，下面都快变成他俩的后花园了，走哪拆哪完全不带怵的。
九婴：……很可以，听上去就很重楼。
看来她完全不用担心大哥在这边玩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