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这个形式下去,吴邪早晚精绝人亡。
吴邪也是没有想到好好的几个人就抽风跑来偷他耳机来了。
这些时候他就是睡觉都带着耳机,胖子轻手轻脚地刚把耳机取下来还没过一会呢吴邪就惊醒了。
他一摸自己耳朵就知道发生什么了,直接喊到:“胖子!”
他一喊完就听见外面忽然雷声大作,然后就是一点一点的雨滴落下,雨势逐渐变大,雷声也变得更响。
范闲和胖子躲在一个屋里,就等吴邪冲进来质问他们为什么要绑架耳机。
没想到吴邪没等到,等到外面打雷下雨。
两个人一合计:“你说天真同志会不会是外面有新鲜的雷就不想听这些老货了?”
讲道理,这种事情吴邪这个憨货肯定干得出来。
两个人到院子里一看,果然吴邪抱着一个录音机站在大雨中仰头看着天傻笑。
胖子一脸复杂:“范闲兄弟,他……”
范闲面无表情:“这脑壳,得开瓢。”
他把耳机往胖子手里一塞:“你看着他点吧,要是被雷劈中了记得打120。”
“你上哪去啊?”
“找点草药给他煎一锅。”范闲站住脚转头看胖子,“你要不要也来点?”
胖子十动然拒:“给天真整浓缩的。”
范闲比了个ok的手势。
就吴邪这脑瓜子体格子还爱瞎折腾的,他不给放二两黄连都对不起自己跟着费介识药这么多年。
最后还是让吴邪录完了一整场雷才把人拉进屋。
范闲的药一端上来就可以看出有多苦,光闻着都觉得刺鼻的境界。
吴邪为自己的发现正兴奋呢,看见这一碗不明物体脸都绿了:“这啥?”
“听雷听傻了吧你。”范闲把碗往他面前一放,“驱寒益气的,喝了吧。”
吴邪脸上就写着抗拒两个字。
范闲也不和他扯,直接喊人:“姑,过来摁一下吴邪,我给灌!”
非暴力不合作的病人他也不是没见过,讲道理不如拳头硬。
九婴摩拳擦掌走上前,吴邪想起她刚醒那会打在自己脸上那一拳眼眶都隐隐作痛。
他端起碗:“行,我干了。”
那一碗包含了一位医药学专业的人对不合作的病人深深的怨念,吴邪喝下去的时候脸色一阵扭曲。
很好,以前范闲给的金疮药有多疼,这碗药就有多难喝。
都不是单纯的苦,而是五味杂陈,难喝到灵魂出窍。
吴邪:这就是天堂吗……好像看见了圣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