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道里面昏暗又潮湿，范闲没有那个条件去检查几人失明的原因，但是他大概也知道自己是为什么没有瞎:“早说过我体质特殊了。”
“你还能比小哥特殊？”吴邪不敢相信。
小哥已经够不是人了，没想到范闲比他还不是人。
范闲扯着嘴角笑了笑:“我八岁就开棺验尸、日常试毒了。”
说的夸张些，他的血液汗液都和普通人都不一样。
他们两个人的交谈并没有影响到其他人动脑子。
张起灵忽然闷声到:“是人皮佣。”
“人皮佣？”范闲虽然心中有所猜测，但没想到还真是这样。
他暗骂了一声，问道:“你们知道上去的路吗？”
“正在找。”吴邪叹了口气，“现在也只有沿着水道向前走看看了。”
人皮佣这种东西听上去就很邪门，要说在他们边上不出点事情，吴邪就不是吴邪了。
“跟着皮俑走。”张起灵道。
之前冒出水面的皮俑没有继续出头，维持着半出水的姿态向前飘着。
“也只有这样了。”吴邪也想不出更好的法子。
范闲拉着九婴，面色沉重:“我们现在这个情况，最好是赶紧回到地面给他们做一个检查。”
眼睛的事情不是小事，能早一秒解决都是好的。
“咱就说范闲兄弟不愧是医者人心。”胖子也唉声叹气，“胖爷我连皇帝都没当过，先当了一把紫薇。”
范闲神色古怪地瞧了他一眼:“那还不快走，吴尔康，你家破碎的王紫薇等着你拯救了。”
吴邪:……
别说了，脑子里已经有画面了。
胖子反倒开心起来:“范闲兄弟你也看《还珠格格》啊，怎么说还得是你，换个人都不懂我。”
范闲:……
并不是很想懂你，谢谢。
众人顺着皮俑飘动的方向走了一段，很快就感觉到了不对劲。
在遇上岔路口的时候，皮俑会非常固执的在一边拖都拖不动。
范闲还壮着胆子下水摸了一回，确认水下没有东西勾住皮俑。
“还真是邪了门了。”范闲从小和死人打交道，也不避讳皮俑，上手摸了好几把，“里面是空的啊，这玩意还能成精了。”
之前被内涵过好几次的吴邪一听范闲的话立马集中注意力，发觉对方只是顺口感慨之后又放松下来:“这斗里的事，哪里能样样解释的清。”
范闲别有深意的看了他一眼，嘟囔道:“也是。”
跟着邪门教教主，确实不必大惊小怪。
吴邪:……觉得有被那一眼内涵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