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这件事情就拜托广亮大师了。”庄红杏很满意，“要是此事成了，我必定回来还愿，多多添上香油钱。”
广亮顿时支棱起来:“阿弥陀佛，助人为乐成人之美乃是出家人的爱好，庄小姐放心吧。”
毕潘安的要求反人类，庄红杏的请求还有达成的可能。
得到广亮的答复，庄红杏美滋滋地离开了。
走的时候还在嘴里念叨着毕潘安这个名字。
广亮和必清看着她离开的背影，非常不能理解：“你说她这是什么眼光？”
必清摸着光头，也接受不能：“不过他们还挺门当户对的哦。”
“那倒是。”
重楼可不知道自己从灵隐寺出来这短短一段路程还能引起如此误会。
三人走到一处没有什么人的开阔地带，重楼凭空变出一卷竹简递给九婴：“这是蜀山有关鬼修的记载。”
九婴抬手想接过来，钩吻先她一步把竹简抢到手中，掂了掂，嗤笑道：“就这？”
“蜀山那群老头子会在里面记载什么我都能猜到。”钩吻语气一沉，“孤贫寿尽，人道渺渺。仙道莽莽，鬼道乐兮，当入生门。仙道贵生，鬼道贵终，仙道常自吉，鬼道常自凶。”
“飞空之音。”重楼眼中带着探究看向她，“你怎么会记得这个？”
钩吻把竹简一抛，当着重楼的面翻了个白眼：“你都知道这个，我就不能背了？”
“真是关你屁事。”钩吻啧了一声，“别告诉我你就从那群老头子手里拿了这么个破玩意回来。”
九婴一脸迷茫，捧着竹简弱弱地问道：“那个，飞、飞空之音是什么啊？”
钩吻斜眼看她，脸上很不耐烦的样子，偏过头去还是轻叹了一声：“《太上洞玄灵宝无量度人上品妙经》，就是《度人经》。那群道士劝人向善用的。”
“有用吗？”九婴眨着眼，诚恳问道。
“有用。”“有个屁用。”
重楼和钩吻的声音交叠响起。
钩吻眼睛一眯：“你不会是把初版弄出来了吧？那就难怪——”
“没有。”重楼打断了她的话，看向九婴，“这是徐长卿自己拿出来的。”
九婴一双眼睛亮晶晶的，虽是异色，却不见风情旖旎，透得似乎能看见人心里。
重楼顿了一下，垂下眼继续道：“他说——”
当年青涩弟子长成了蜀山掌门，是符合天下所有人想象中蜀山掌门应有的样子。
得知重楼来意的时候，他是主动取出来交给重楼的。
他说：“至宝放着不用只是死物，只有让它发挥应有的价值，那才不负创造者用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