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启年擦了把汗，惶恐道：“可不敢开影子大人的玩笑，这位是张灵玉张大人，也是陛下派来护卫的。”
“护卫？”蔺晨嗤笑，“就你带出来这些东西？朱砂和经文？怕鬼劫啊。”
王启年背后的冷汗就没有停过。
从范闲开口的时候起他就知道这一趟注定不会简单，但是没想到能这么刺激。
蔺晨的嘴几乎没人说得过，王启年只能讪笑。
蔺晨盯着九婴看了会，忽然以扇为剑直指她脸上的面具袭去。
王启年没想到蔺晨招呼都不打一声直接开干，九婴对他还有一些了解，在他看向自己的时候就明白这人肯定又要搞事情。
蔺晨动手的时候她还算有所防备，接招的时候她就觉得不太妙。
她的武学几乎都是蔺晨手把手教出来的，动手的话只要带出招法对方绝对能认出来，可是这么多年的习惯哪里是一时半会能改的过来的，只要有痕迹流露就是破绽，即使不动手只是闪避，身法和步法也是问题。
九婴想骂娘，但忍住了。
不能用招式那就只有一个办法。
见过泼妇打架吗？
见过路边野猫互挠吗？
见过二哈发癫吗？
现在蔺晨和王启年一次性全看到了。
完全没有路数、不在乎自己挨了几爪子、就是自己被扯了头发也要咬回来，整个就是大写的野。
一开始蔺晨还是只想试探一下，被挠了几下之后火气也逐渐被撩起来了。
“蔺晨！”关键时刻，梅长苏一声厉呵喊住了两人。
他瞪了蔺晨一眼，又朝王启年和九婴拱手致歉：“惊扰来使实在无礼，还望海涵。”
王启年可不敢受这礼，急忙还礼道：“不敢不敢，蔺晨公子相助颇多，莫说张大人，便是陛下……”
他顿了顿：“陛下还是不能打的，除了陛下，想打谁都行。”
梅长苏也没想到王启年是这种不按套路出牌的性格，被噎了一下。
偏头又瞪了蔺晨一眼。
平素他也不是这般不知轻重的性格，前川出事他还是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