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我曾向老人询问他埋尸的时间,大概是在六七点钟,也就是天刚黑的时候。
而来此盗尸之人一定会刻意和老人的时间错开,为了掩人耳目,八成得到午夜之后,夜深人静之时才会出现。
另外,我推断此人应该是每晚都要来到此地,查看老人是否埋下婴尸,所以地上才会留下深浅不一,相互重叠的脚印。
既然这样,我们干脆提前设下陷阱,趁黑在这里埋伏。
只要抓到了盗尸之人,问出他偷盗婴尸的目的,八成就能找到妖物作祟的根源所在。
白歌闻言皱起了眉头,说此人行事如此诡秘妖异,很有可能就是我们的同行妖器师,甚至是被作祟的妖人,与之接触恐怕会有危险,不得不防。
我叫她不必担心,他在明,咱们在暗,主动权掌握在咱们身上。
况且设下的陷阱也不是白给的,猝不及防之下,谁也别想逃过提线人偶的作祟。
白歌将信将疑的看了眼被我藏在草丛之中的提线人偶,暗自扣着那两枚金纹妖甲,丝毫没有松懈,显然不大信得过我说的话。
眼下多说无益,到时她自会知道我的手段!
我耐下性子,与白歌静静蹲伏在草丛之中,四周围万籁俱寂。
偶尔风吹草动,黯淡的月光下,似乎有什么东西在阴影中倏然而过,令人心头不安。
白歌等的无聊,解开束起的长发,用金纹妖甲细细梳理。
葱白的玉指轻柔摆动,一张冷若冰霜的绝美面容,在月光的笼罩下,忽然变得柔和起来,不复之前的英气逼人,反而变得温婉恬静,观之令人心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