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灵枫没有理会他的抗拒,而是一手钳住他,让他不要乱动,另一只手则直接穿过他的衣领,伸向了他的后颈。
齐灵枫温热的手指结结实实的碰到了他的后颈肉,云拂亭感觉心里痒痒的,但强忍着没有动弹。
他此时是坐在床上的,而齐灵枫则站在床边,两人靠得近了,云拂亭回身的时候目光就正对着齐灵枫的胸部,他脑袋‘嗡’了一下,整个人变得僵硬起来,只觉得脸上有些烧。
云拂亭没看错,齐灵枫胸口挂了一个玉佩大的绿色木牌,上面画了一个西瓜的图案。
他不禁想起自己初到桃花镇的时候被一个卖姻缘牌的小贩强行推销一块姻缘牌,他当时还信誓旦旦地说‘正缘来临时,上天有预兆,姻缘牌可以指引他寻找命中注定的有缘人’。
只是自己向来不信这些无稽之谈便直接拒绝了,怎料那小贩宁愿不要钱亏本都要送,为免纠缠自己只好无奈接下。
后来才知道那小贩是拿自己当活招牌的主意,凭此招揽了不少女客。
而他送自己的红色姻缘牌,和齐灵枫脖子上戴着的牌子图案刚好一样,都是西瓜。
许多女子费尽心思,都没有抽到和自己一样图案的姻缘牌,如今却蓦然地出现在自己未婚妻身上,这实在是太巧了。
让不信神佛的他,都开始怀疑那小贩说的姻缘天定,到底是不是真的,甚至还觉得有些可惜,因为那画了西瓜的牌子昨晚被洪水冲走,不知去何处去了
齐灵枫没管云拂亭的异样,对着云拂亭后颈位置的一个黑点扣了扣,发现扣不出来。
于是她让云拂亭侧过身子背对着自己后,运起真气,输出浑厚的内力,才将那黑点逼出体外。
她将那黑色的东西放到手掌上,细细看了看,然后对着云拂亭说道:“你被人盯上了。”
云拂亭疑惑,看向了她的手心,只见她的掌心里此时躺了一只黑色的虫子,米粒大小,但触角长长的,凑近看还能看得出它的触角还在晃动,像是在传递消息一样。
云拂亭奇怪的问道:“这是什么?”
齐灵枫拿过一个茶杯,将虫子放在里面,身体一转,不知她怎么做到的,杯子里的虫竟无火自燃了。
看茶杯里的虫子已经烧成灰烬了,她才开口道:“这是一种用来追踪的虫子,将子虫放置在一个人的身体里面,那么掌握母虫的人,就可以通过子母虫之间的联系,知道那个人的位置。”
此时听她这么一说,云拂亭才明白为什么江湖上轻功一绝,善于藏匿的桑十七,会被黑衣人屡屡找到,原来靠的就是这个小虫子呀。
可这虫子是什么时候在自己身上种下的,这些人又为什么突然盯上自己了呢?
不过若是自己真的入了那些人的眼,那么接下来就算不主动去找他们,他们也会自动送上门来了。
云拂亭想到这,不仅不害怕,反而还有几分跃跃欲试,想看看这幕后之人到底是谁,打着怎样的算盘。
他对齐灵枫笑了笑说道:“猪猪,看来我又欠了你一个人情。”
齐灵枫耸了耸肩说道:“小事而已,不必挂怀,但你好像很容易遇到麻烦,下次记得带好保镖。”
齐灵枫说话的样子看起来不悲不喜,说话的语气听起来也没有什么起浮,但却让云拂亭有些报赫,觉得自己好像被嫌弃了一般。
做为上天的宠儿,云拂亭的家世、相貌和才学,无一不优越。
这么多年他靠着这些光环的加持一直顺风顺水,遇到的人,不管男女老少,全都亲和有加,笑脸相迎。
但齐灵枫好像对这些并不感冒,她看自己的和看其他人的眼光没有一丝差别,自己身上那些的闪光点对她好像没有没有半分吸引力。
两人经历了共患难后,她也没有借此机会和自己拉近关系。
就算是两人独处,她一个女子,表现得居然比自己还淡然,一点也看不到女子的娇羞,这倒让云拂亭头一次对自己的魅力产生了怀疑。
两人之间一时无话,刚好这时朱大娘边用围裙擦手边进屋说道:“小娘子和小相公,饭好了,你们看是端进来还是在外面吃?”
齐灵枫看了云拂亭一眼,带着询问,云拂亭心领神会,知道她的意思是想问自己能不能下床。
云拂亭不想在她面前表现得柔弱不堪,于是说道:“大娘稍等,我们出来用餐。”
朱大娘又笑呵呵的出去了,云拂亭也忍着身体的酸痛下床来往堂屋走去。
朱大娘家的位置比较偏,周围邻居也离得有点远,外面黑灯瞎火,啥也看不见只能听到雨水淅淅沥沥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