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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上虫族梗6-肏熟过程,痣,喂食,舔批,玩奶,手心磨批(1 / 2)

可能也会给厌酌定个封号,暂定想叫坤山大公

之前乱设定的时候随手给了个皇子但其实仔细想想应该也是大公的位置的

坤山其实就是老虎的别称啦脑补别人给厌酌小心翼翼定称号时美人随随便便想了想前世养的白虎信口诌了个坤山成了坤山大公

其实特指白虎的话应该是素威,但是素威大公读起来总觉得没坤山大公舒服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感觉还是坤山简单明快一点…!

还是混乱的大纲流我自己脑补的有点多所以会有一些比较繁琐的性格分析/感情分析

然后因为这是我突如其来的性癖

所以我决定让秦晗批上长一颗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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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以为自己跌落到了地狱里。他以为自己已经失去了一切。

穿着上将军装,在明亮的光舰里穿梭,接受下属的军礼,视察武器,制定计划时,秦晗偶尔还是会恍惚。

他的领带夹和袖扣上都印着雄主的家徽,形之中的,一种内敛的标记。他的脖子上有个小小的,代表雌奴身份的项圈,很隐蔽地被他军装衬衫的领口掩盖着。

偶尔,在办公室里,英俊冷酷的上将会略略愣怔,轻轻地摸一摸袖口,或者用手假借整理领带,去触一触脖子里的项圈。这不是个好习惯,向来克制的秦晗却放任自己失去了一些分寸。

脖子上的项圈很小巧轻盈,不碰到甚至没有太多存在感。

只有这些标记才能让他在穿着军装时突然清醒,意识到自己的身份。

——他已是雄主的雌奴。

虫族教条对雌性天生不宽容,雌虫和亚雌大多不得不温顺;军雌又尤其特别一些,更忠诚,也更擅长服从命令。在这个连雌君都不得不给雄虫下跪的社会,尊严对大多数雌虫而言都是奢侈品。

身为雌虫,又加入了军部,秦晗却自认并不算是忠厚老实之辈,也不觉得自己温顺驯服。

他出生并不尊贵,失去生育能力更是雪上加霜,可以说几乎一开始就注定陷在泥地里,结局只有作为刀枪被使用,或者作为雌奴被搓磨。

秦晗还年轻的时候,却并不甘心。

他不甘心,他不想随随便便地对某个冷漠的雄虫下跪,不想卑躬屈膝,不想一辈子在别人脚底下爬。

他想要尊严,不用很多,但他真的想要一些尊严。

年轻时的秦晗冷着一张脸,心和血里却沸腾着熊熊的怒火,这股怒火支撑着他违背家族,加入军部,支撑着他战斗,支撑着他杀戮。

然而火总是燃烧不久。十几年前他还可以头破血流地咬牙冲,杀的人越来越多,军衔越来越高,秦晗却愈发疲倦了。年轻时尚痴傻,以为高功便能有厚禄,真坐到这个位置上,该服的软还是一个都逃不掉。

法生育对雌虫来说异于死刑,几十年血战沙场,打拼出来的最好结果也仅仅是能成为某个雄虫的雌侍,当个有点尊严的奴隶。秦晗有时候想想都替自己好笑。

那些年轻时几乎把自己烧化了的血泪和不甘没有变少,却失去了温度,从沸腾的火化作沉甸甸的冷灰,秦晗位置坐得越高,反而越呼吸不过来了。

听到自己被收入皇室,成为雌奴的那一刻,在战友心痛、悲愤的目光中,秦晗只觉得疲惫。

他甚至本能地想了叛逃帝国,成为流浪星盗的可能性。这个念头轻飘飘地转了转,在秦晗看到战友的脸时就苦涩地消散了。

他又想到了自杀。可接到皇室邀请当天立刻自杀,秦晗死得潇洒,他的亲部、同事、战友,恐怕会被他连累得够呛。

秦晗生为法生育的雌虫,却想要尊严,异于天方夜谭,他却曾是为此自豪的。他不认命,这口气让他撑到今天。

如今他却累了,一鼓作气,再而衰,三而竭,那口气突然散了,连着他苦苦支撑的一点脊梁也跟着破碎。

当他褪去用血肉换来的所有荣耀,褪去军装,浑身赤裸地拜在厌酌膝下时,秦晗是真的认了命的。

他跪了,张开了身体,愿意承受鞭挞和恶意,放弃了抵抗,沉默地驯服。

但雄主没有…没有恶意待他。

他准备好接受凌虐,却获得了亲吻,拥抱,和欲仙欲死的快乐。

给予他快乐后,雄主替他穿回了上将军装。

他亲手丢下的,法再承载的荣耀和脊梁,被他的雄主一点点穿回他身上。

厌酌此举或许并没有亲昵之外的太多深意,可对秦晗却着实意义非凡。

秦上将轻轻地,隔着衬衫抚摸脖子上的项圈,抿起嘴,垂着睫毛出神。

雌奴都该佩戴项圈以表示奴隶身份。那些项圈大多十分明显,通常也都会配备惩戒用的电击芯片,把雌虫狗一样圈在地上,任何一个雄虫动用精神力都可以搓磨。

雄主给他的项圈却非常轻盈小巧,说是项圈,倒更像亚雌们会佩戴的项链。不像主人的证明,更像是给予宠爱者的一个美丽的装饰品。

每一天早上,雄主都会亲自给他佩戴上项圈,又亲自给他穿上军装,优雅地整理衬衫的领口,确保那个项圈被好好遮住了。

被戴上代表奴隶的项圈,怎么想也该是羞辱的。可这样轻盈的重量,心照不宣的掩藏,却又莫名其妙地让秦晗感到自己有了那么一点点尊严,感到被宠爱和重视。

只这么一点点尊严,就足以让秦晗动容。

秦晗或许也不够了解自己。——他能在欺辱与打压下咬着牙挺直脊梁,却会因为一点儿爱意五体投地。

他也总是时不时地想起他的雄主。想起他流淌的长发,纤长的睫毛,还有蓝色的眼睛,想起他柔软的嘴唇,那些湿润的亲吻,温和的抚摸…军雌却有些怕,克制着尽量不去多想,有时候一不小心想得痴了,回过神来,军雌就会皱着眉,看着袖扣上代表厌酌的金色徽章怔怔呆一会。

他在人前向来自持克制,走神也仅限于私下,是以从没有别人见过秦晗这副样子——穿着笔挺的上将军装,挺直了腰杆,微微瞪大眼,垂着睫毛,抿着嘴,低下头痴痴看着手腕的样子。端正中带着说不出的一点脆弱和迷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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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一世的厌酌并不擅体谅他人,对秦晗的情绪察觉得十分粗糙,好赖秦将军到底慧眼,没有认厌酌的珍重,到最后竟也稀里糊涂地把秦晗哄好了。

但上一世在一起后很久的一段时间里,秦晗都是偶尔会被厌酌伤到心的。

秦将军从军多年,忍惯了疼的性子,血泪只会往自己肚子里咽。他不说,不反抗,不辩解,以至于厌酌总是不太察觉。

这一生千年苦等,性子沉淀下来,夜深梦来时回首前世,一些曾经被厌酌忽视的细节莫名其妙地就愈发清晰。他想起第一次在床上戏谑地调笑秦晗骚货时,这将军一下子绷紧的身体,还有颤抖的睫毛;也想起他紧绷后自虐般松懈下来,打开更多的身体,想起他难堪地侧过脸,不敢看厌酌,却又在厌酌看向自己时勉强露出一个苦涩的笑。那时候的美人只觉得这羞耻的表现有趣又可爱,梦回时却咂摸出浅浅的心疼。他已经太了解秦晗了,只需要看一眼将军的眸子,就可以看出他是不是把诨话往心里去了。秦晗那般端庄性子,却愿意放弃自尊地为厌酌当一个骚货——厌酌在床上笑说他骚浪,秦将军就真的能认命去当属于厌酌的婊子,把自己前几十年的教养全砸在美人脚下承欢。

秦晗是吃亏的性格,情根深种,爱上了便在乎,以至于厌酌说的很多不着调的荤话都被他奉为金科玉律,偏偏将军性子又端正得紧,时常会被刺得心酸。

上一世的厌酌莫说愧疚,甚至都很少察觉秦晗这种细腻隐秘的心思,好在秦晗动了心就毫底线,只要厌酌爱他,这一点小小的心酸就被秦将军自己消化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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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晗谨慎,厌酌又刻意耐心,两相试探,他们之间慢慢地养成了某种不言说的默契。

军雌从军部下班后,就会被坤山大公的私人飞舰接回宫殿,雄主一声不吭地给了他最高的权限,让秦晗能直接进入到厌酌居住的主殿内。

似乎成为了某种仪式,下了飞艇后,第二军团的新上将就会垂着睫毛,慢吞吞地一件一件褪去军装,拆下徽章,直到一丝不挂,只佩戴着有坤山纹样的项圈。

就像归属于厌酌的第一夜一样,他赤裸地走入浴室,清洗,净身,带着一点热腾腾的水汽,跪下爬到厌酌膝下。这一套流程被军雌完成得一丝不苟,堪称庄严肃穆,像是某种仪式,也像一场献祭。

在外他是军部上将,回到家后,他只是雄主的雌奴。

刚开始,每一次脱衣服时,军雌的手都在颤抖。他不知道,雄主一直透过监视器,饶有兴致地注视他褪下衣服的模样。

他脱衣服的样子很严肃,并不性感,只带着军队的利落。军雌垂着眼,鼻梁和眉骨在脸上打下深深的阴影,微微抿着嘴,只在褪去最后一点贴身衣服时才显出几分踌躇。这一点坚强下的脆弱好似碧玉上一丝细微的裂痕,过刚易折,分外勾人。

衣服下是完美的肌理,宽肩窄腰,板肋起伏,强悍又柔韧,蜜色的皮肤上隐约能看到一些陈年的伤疤。雌虫这会儿还没被肏熟,屁股和胸乳都少些肉,只显得挺拔而端正。他跪下时,脊柱和肩背肌肉牵动间阴影明灭,爬动时臀缝里若隐若现漏出一点点鼓鼓的女阴,这点刚硬下的软腻,让这属于顶尖战士的身体又一下子透出许多雌性的淫荡来。

厌酌总会掐着时间等他,懒洋洋地坐在厅堂里的美人榻上,赤足踩着白绒,一头青丝泻了满座,垂首慢待秦晗爬到他脚下。

第一天回来时,秦晗本是自然而然地拜于厌酌膝下,想再次亲吻主人的脚面的,但他还没来得及低头,就被捏着下巴吻在嘴角。上将肌肉绷紧了,挺背倾首,端正地跪在软榻上接受亲吻。一吻毕,美人从榻上丢下一个软极了的垫子,心不在焉地用手揉捏着军雌的耳垂,把那一片皮肤揉得滚烫发红,“要跪就跪在这上头。”

军雌被揉得耳朵发烫,他飞快地掀起睫毛,漆黑的眸子瞥向雄主一眼,紧接着立刻垂下眼帘,敛眉低声应是,慢吞吞地跪在了垫子上。

从此刻后,那个软垫就成了雌奴专属的位置。在餐厅他就跪在这个垫子上等待主人投喂,在书房他就跪在这个垫子上任由主人抚摸。

厌酌自己进餐相当随意,雄虫胃浅,往往叼了几口就饱了,他年纪大了,尝尽百味,再不复年少时对珍馐美馔的贪心,倒是对投喂自己的雌虫分外上心。

秦晗跪在厌酌脚边,一个近得极其狎昵亲密的位置,几乎贴着厌酌小腿,稍微动一动,赤裸的皮肤就能摩擦到雄主的衣服,厌酌长长的黑发就垂落在秦晗眼前。雌虫的耳朵红得发烫,他低垂睫毛,目不斜视,只专心追逐厌酌修长白皙的手指,沉肩引颈,在雄主递来食物时恭谦地垂首叼入口中。

前几次还以为这些投喂只是厌酌某种促狭的爱好,只是秦晗刚嫁给厌酌时,温柔雄主给予的玩笑似的宠爱——哪怕是这样的宠爱,都让雌虫脸上发烫。可日复一日,这漫长细致的投食几乎成了定番,秦晗便开始自责和惶恐起来——厌酌对他之耐心,肉会细细地撕碎了,海鲜会被小心去了壳挑出软肉,果子必定取最甜蜜那一口,汤水从来试过温度,确保不烫不冷。往往厌酌自己几口吃完了,然后就慢条斯理地用几倍的时间来伺候着喂军雌。几日下来更是摸透了秦晗口味,上的菜几乎全改成雌虫喜欢吃的。此等细腻体贴,比起主人随手关照宠物,倒更像是厌酌在亲自伺候秦晗进餐。要不是雌奴还浑身赤裸地跪在厌酌脚下,简直分不清他们两谁才是主人。军雌意识到这个事实时,脸全红透了,他受得住责辱,却受不住雄主这样的照拂。秦晗难得地逾矩,十分丢人的轻轻把脑袋靠在厌酌膝盖上,低声讨饶,求他不必在自己身上浪费这么多时间。

他的主人温温和和地继续替秦晗剥开一枚虾子,半点没把雌虫生涩的推拒放在心上,随口打趣,“现在才害羞?你这样跪在我身边,我不喂你,难道看着你饿肚子?”

军雌被讪得一愣,难堪又措,嘴里有点发苦,轻轻地退开一步,弯下脊背,匍匐在地,额头贴在厌酌脚边,涩声道,“您不用如此照顾我…我不是…”

“头抬起来。”雄虫的声音还是懒洋洋的,甚至带着点奈的好笑,“跪回你的垫子上,我没允许你离开就不要乱动。”

雌虫一颤,然后用军人的利落飞快地执行了雄主的命令,他收腰起身时肌理牵动,哪怕跪在地上,动作间都轻捷矫健,透着豹似的优雅,看着十分赏心悦目,甚至气势十足。只厌酌捕捉到秦晗垂首时颤动的睫毛,那双漆黑的眸子飞快地朝他瞥来一眼又掩下,带着小心掩饰的一点点不安和脆弱。

军雌挺直脊背,端正地跪在厌酌脚边,垂首不语,明明是十分冷肃的样子,厌酌却好笑地感到一些可怜来。

像只垂头丧气的大狗。他摇摇头,为自己的想法感到心软,伸出手把那枚拨好的虾捻到秦晗嘴边。

这回军雌十分干脆地把食物咽了下去,犹觉不够,他踌躇了一下,又偏头飞快地拿鼻尖蹭了蹭厌酌指尖。

军雌体温高,鼻尖蹭过指尖的一点温度烫到人心里。

厌酌就拿手指一下一下刮着秦晗的眼角,把那一小片皮肤蹭得红腻腻的,温声道,“我其实挺喜欢喂你的,但你若不愿意,以后就作罢。”

雄主都这么说了,他怎么可能会说不愿意?秦晗脑袋垂得更低,轻声道,“我累您辛苦…劳您费心。”您自己都没有好好进餐,全来照顾我了。

“心疼我了?”雄虫声音里的笑意让秦晗觉得痒丝丝的,“小朋友,你要觉得累了我,就多像刚刚那样,乖些。”

刚刚那样?乖些?想起刚刚和撒娇的小孩一样用鼻尖蹭主人手指的痴态,雌虫的脸更烫了。

但他还是抿起嘴,在雄主下一次递来食物时,乖乖地咽了,然后更小心又更大胆地用鼻子和脸颊蹭厌酌白皙的手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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