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店刚开业生意不,识义生在后厨忙的脚不沾地,他们店里有个十七岁小孩,算上中年老板一共三个人,老板记菜名,小孩送餐具,识义生负责刷盘子,他还担着擦餐桌和扫地的活,早把外面有个人等他的事忘脑后了。
好不容易快熬到下班时间又来了一桌人吃饭,搞什么生日会庆功宴一起办了,吵吵闹闹墨迹到最后十一点半才消停。
临走时,那个小孩斜眼看到门口坐着个头发乱成鸡窝,蜷缩在地上的纪舟,天黑看不清以为是哪里来的流浪汉,正想着要把他赶走,就听到他趴在膝盖上闷闷的喊:“识义生!你他妈再不出来老子把你店砸了!”
那小孩听到吓得倒吸一口凉气,钻了回去通知老板说门口有人来闹事,那老板愣了愣,迅速换上一副严厉的面容,抄起菜刀就往门口走,识义生转头才忽然想起什么,跟着他们快步跟了出去。
看到纪舟抬头一脸哀怨的盯着自己,那小孩躲在老板后面探个头,老板扭身拍了他后背一巴掌:“这么瘦个小杆能干啥?我看你是忙糊涂了…”
识义生解释道:“哥,这是我朋友。”
老板松了口气,笑了笑说:“啊,那你俩赶紧下班,我留下来关门。”
小瘦杆憋屈死了,一路上没说话,扳着个脸像是抓到老公出轨的已婚妇女。
识义生悄悄打量他这一身,大概猜到了这么生气的原因,正想着怎么开口,不知不觉就走到了他家门前,纪舟二话不说直接拽着他上楼。
他的家不算小,一个人住总是空荡荡的,识义生一开始只在门口站着,犹豫要不要进,直到纪舟在站在客厅,扭头满脸怨念的盯着他看了许久,才慢慢换鞋进了屋。
识义生有些拘谨的坐在沙发上,纪舟一声不吭从冰箱拿出一提冰镇啤酒,走过来哐的一声放在大理石桌面上,水蒸气结成的一颗颗水珠落了下来。
看着他一瓶一瓶的撬开,识义生摩挲着沙发上的布料:“我…”
纪舟没反应,抬手灌了满满一杯仰头喝下,又倒上一杯,接着喝,直到一个人解决掉整整三瓶易拉罐。
“骗子。”
识义生心里五味杂陈,他意识的敞开自己的衣领,张开冒着细汗的手遮住纪舟的消愁工具:
“今天特殊。”
纪舟把杯子往下挪了挪,低头捣鼓着什么。识义生没注意他的小动作,眼巴巴的看着桌上的水渍。
“喝我这杯。”纪舟把酒伸到他面前,识义生凝视着水面,自己的脸倒映在酒里。
他真不喜欢喝这东西,一是他想不通人为什么一定要靠酒精说事,二是这东西是儿时让他暴露本性的主要原因。
他默默接过,分了两口将它喝下。
纪舟突然莫名其妙的笑了声,他尽量压着嘴角转头不看对方,努力用手遮住自己半边脸,识义生觉得这人阴晴不定的,想一出是一出。
两人僵持了一分多钟,听着秒针滴答滴答的响着,纪舟突然以一个古怪的语气问道:“你有没有什么感觉…”
识义生脸红不自知,配上他的臭脸表情显得一股傲娇样:“怎么。”
纪舟凑近了看他,迅速拿出手机对着他正面按下快门,相机忘了关闪光灯,刺的识义生闭了下眼睛。
拍到的就是某人衣衫不整,红着脸半眯着眼,一副激情四射被蹂躏过的样子。
几乎是同时,他身上的血液躁动不已,口干舌燥,他感觉脑袋发沉,靠在沙发上捂脸沉思了好一会。
“热不热。”纪舟缓缓张开腿,拍了拍胯下。
“想不想要。”他伸出舌尖轻轻在上唇舔了一下,扬眉媚惑的看着他。
识义生用力甩了甩头,再睁眼是双目充满血丝:“你给我喝什么了…”
纪舟勾唇一笑:“让你兴奋起来的东西。”
这药劲大着呢,不出五分钟保证让你飞到九霄云外。
他渐渐呼吸加重,全身开始发热,识义生压制住心里的怒火,立马站起就往卫生间走:“…我出去。”自己就快要坚持不住了。
纪舟哪能放他跑,拽住他的胳膊推进卧室大床上。
他弯腰压着识义生的身体,摸着他小腹胡作非为,身下人挣扎着,被他撩起层层火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