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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情
方子游发现谢采的手下进入了一座可疑山庄,欲潜入调查,但是独自进入危险,身边又没有人手。正好这时他在街上看到你,两人一合计决定今晚动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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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围时,两人不慎走散。
一个粉衣丽人出现在方子游面前。
宓影单手捧脸,如丝媚眼欣赏一般上下打量面前的白衣男子。虽有些许挂彩,却损其英气俊美的外貌。
宓影:“哎呀,好俊俏的小郎君,奴家可真是不忍下手呢~”
方子游警惕道:“你是谁?”
“奴家是秋叶山庄雇来的打手呀,特意在这里等着郎君光临呢。”宓影叹气,柳眉微蹙,“另一位郎君也是一表人才,可惜了,那个粗鲁的莽人可不如奴家会疼人呢。”
方:“他在哪儿?”
宓:“不如郎君从了我,我带你去找他,可好?”
交手。
宓影身手灵巧,力量虽有不足,刁钻的手段却有很多,顺便占了人家不少便宜。方子游看准时机,一掌拍向她胸前。将其击退时,一团粉色的烟雾兜头爆开,方子游躲避不及,被迫吸入很多粉末。
宓影后退几步,心急道:“我的香!”
香气奇异,方子游屏住呼吸,拍打身上的粉末。
宓影心疼地检查手中的香包尸体,已经坏得不能再坏了。她叹了口气,将其收入怀中,顺便捂着受伤的胸口咳了咳。抬头看到对面满身香粉的方子游,细眉一挑,调笑道:“郎君艳福不浅呀,这可是我宫中秘制春药,深得姐妹们欢心呢。”
方子游动作停住,一脸惊愕。这可委实超过他的认知范畴了,中原人花活儿这么多?还有人打架带春药的?
宓影聘聘婷婷走近几步,笑容甜美:“今夜月色正好,不如由奴家陪郎君排解一番,如何?”
方子游宁愿相信这是什么毒药,他举剑拦在身前:“解药在哪儿?”
“哪有人给春药配解药呀,”宓影檀口微张,惊讶,随后眼波一闪,似带深意一般笑了,“莫非,郎君还是个……雏?”
方子游面色涨红。见状,宓影羞羞涩涩地晃了晃腿:“郎君还是先把身上的粉拍打干净吧,否则奴家可能会受不住呢~”
不管是不是真的,方子游赶紧把身上剩下的清理干净。
远处忽传来轰隆隆的巨响,越来越近。两人同时投去视线,漫天的灰土朝这边迫近。脚下地面震颤,宓影脸色一黑,远离了旁边的建筑。
房顶上突然跳出来一个人。
方子游定睛一看,不是你又是谁。刚放心地笑开,你就冲到他面前,脚步不停拉着他飞走了。
方:“你没事吧?怎么那么大动静?”
你:“遇见拆迁的了。”
方:“?”
背后一声巨响,方子游回头一看,刚才和宓影对峙的那间院子烟雾重重,房子已经塌了。
远处,宓影气急败坏地大喊:“蠢货!你是老板雇来拆家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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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找了个安全的地方暂时休息。
你靠着岩壁坐下,抽了抽鼻子:“你身上什么味儿,这么香。”
方子游闻言直接跳开。你一惊,还没说话,他突然捂着胸口跪地不起,一眨眼的功夫便脸脖通红,出了一头的汗。
“你……”
方子游气息紊乱,挣扎着原地打坐调息。失控乱窜的内力几欲冲破经脉,方子游歪头吐出一口血。你扶住他歪倒的身子,一掌抵住他的背部,注入内力助其调息。对方体内的混乱在你眼中一览余,你感到心惊,生怕再晚一步方子游会直接爆体而亡,你为其守住丹田,努力抓住每一丝杂乱的内力,头苍蝇一般横冲直撞的内力被一点点安抚下来。方子游诧异于这种内力的脱缰感,但很快便暇顾及。他全身滚烫,高热上涌,头脑晕沉,胯间那物转瞬间硬到难以忍受的地步。
方子游双手抓握膝盖,咬牙抵抗着那东西的冲动:「竟真的是……」
不止身体的欲望被唤醒,高度敏感的身体还被不属于他的外力侵入游走,被团团包裹住的丹田发热泛酸,离那东西那么近……方子游低头大口喘息,酸麻的快感自下腹升起,随着外力游走全身,灵台一阵清明一阵昏沉。
“你怎么了?为何这么烫?”隔着衣服都烫手,你察觉对方异样,稍微分心观察他。
“我……”方子游甩了甩头,汗涔涔的,大量热汗将衣服浸湿,“我好像……中了春药。”
你反应了一下:“……啊?那个香气?”
“……应该是。”
“那你这内力?”
“大概也是它……唔!”方子游突然挺了挺身,后背稍微离开了你的手,内力差点断了,你赶紧向前贴上去。从后背肌肉僵硬的手感能感觉到对方的忍耐,你想了想,说:“若都出于同一种药物,你要不发泄一下试试,兴许药性就散了呢?”
脑子热得快不能思考,方子游意识模糊了一下,身体摇晃着倒向地面。
他内力暴乱严重,你不能收手,便揽住他让他不能乱动。
乍一碰到清凉的怀抱,方子游便舒服喟叹,不安分地抱着人蹭,猛然意识到自己在做什么,大惊之下就要推开。你察觉到他的意图,双手更用力压住他的背,被他推得跌坐在地。
内功运行本就不能马虎,若被强行打断两人都不能好过。
“放开……放开……”紧贴的身躯已经变成和他相同的温度,亲密的环抱却能带给他不一样的抚慰,方子游本能地抵抗着这种感觉,而被高热烧晕的自制力已不能很好的控制自己的身体,隐隐有崩溃之象。
“不行,我不能放手。”全身像被投入了火炉之中,一个人竟能烫到这种程度吗,你仰着头喘了一口气,额头冒汗,“我一收手,你的内力就……”这药效到底会持续多久,你不能确定,如此烈性,若是过长,两人的体能和你的内力不知哪个会先耗尽。
「子游的脑子不会被烧坏吧……」
不能坐以待毙,你摸索着碰到他的胯间。耳边一声惊喘,怀中的身体震了一下。“不要忍,发泄出来就好了,没关系的……”肋骨被勒的生疼,你怕他尴尬,用哄他的方式缓解自己的尴尬,尽量放缓语气,一边解开他的裤子一边说话安抚,湿透的布料贴附在隆起的器官上,你心想以这出汗量,比起体力和内力怕是会先缺水。
敏感的性物被握进手心刮蹭,这直接的刺激将最后的理智击溃。方子游感到心中一轻,好像放下了什么东西,追逐着快感毫顾忌地挺动下身。
你仅仅用手圈住便随他自己动了,将大半心神放在稳定运功上。
身体本就高度兴奋,没多久他就射在你手中。可射过的性器并没有软掉,得了趣的方子游再不能忍受体内的澎湃,只期望能有更快速的方式把它们都排出去。
脑子朦胧中有什么一闪而过。
……不行……
什么不行?
不要忍……没关系……
……没有不行,可以的。
“!”
你突然被抱紧压到地上,怔愣地看着方子游边喃喃着难受边埋首在你身上乱蹭。你一只手被压着,另一只手还要运功,被他抵着腿根顶也一时阻止不了,脸红着起了反应。
“子游、冷静……唔!”
散乱的衣襟被蹭开,方子游口鼻蹭着蹭着便一口咬在你的锁骨上,没收力,下一口又咬到了肩膀上,皮肉破开流出丝丝缕缕的血液,舌头舔了一下便用力吮吸起来。
看来对方已经冷静不了了,只好你来冷静。
「想想办法,想想……」
然而知识有限,还要保持内力传送,你也想不出除了帮他手活还能怎么做。
你使劲浑身解数,抓着他乱顶的性器抚摸。耳边的粗喘逐渐哽咽,你听着也着急,还被难受的方子游到处咬,肩膀上快没一块好肉了。
身体被各种激烈的东西塞得快要爆炸,却一点也发泄不出去,方子游感到很痛苦,不知所措地缠住这个给他舒服的人,他喘得都快哭了。
这是可以信任的人。
“——”
方子游突然叫了你的名字。
你心头一震,对他的哭求更没办法了。
似乎这个名字能缓解他的痛苦一样,方子游叫了第一声后就没停下,你被他叫得心忙意乱。本就是法坐视他人受难的性子,更何况子游又是你的朋友,你当即就下了决定。
「不合适也没办法了。」
你加把劲注入大股内力后便收了手。两人内功修为差不太多,没了你的控制,这些内力不知能坚持多久。在你下猛手时,方子游浑身猛颤,定了一会儿后便腾的一下将你抱起,狠狠压在岩壁之上。你被磕到后脑勺,眼前冒星星的工夫就被有力处使的方子游穿过膝弯捞起来,双脚离地。
说干就干,你掰过他表情迷乱的脸,吻住。
“!”
方子游悟性惊人,开了个头他就知道要做什么了。顶着你的舌头大力纠缠,让你不得不张大嘴,过多的唾液法吞咽,流出时碰到方子游的唇内,顿时被舔吻得更加凶残。你明白他的需求,即使羞耻得手脚蜷缩也还是尽力喂给他了。
以对方的出汗量而言这点补充不过聊胜于,但方子游不明白,仍欲搅动出更多水来,浅处的没了便更加深入。
还能喘气就行,你不再管这处,浅褪下裤子,腿间已经被热汗捂湿了,你忍着疼草草插进两根手指撑开,便握着他湿滑的性器停在穴口。
「……能进去吗?」
你犹豫了,方子游不犹豫,被握住就要顶,龟头卡进了小穴口。没有充分扩张的小穴法接纳这偾发勃起的东西,也同样法把它挡在外头。方子游调整了姿势,让他可以把龟头一整个面都挤进小穴,随后便不管不顾地向里顶。僵硬的小穴一瞬间被撑大捅成了龟头的形状,褶皱都抻平了仍觉不够,极薄的一圈皮肉出现裂口。
你眼前发黑,身体因痛觉更僵了。
几乎将下身凿碎的暴行仍在继续,你晃晃头,趴在子游肩上努力放松,疼得受不住了就咬他。下身在被硬生生凿空的同时又被其他的东西填满,经过反复锤炼的穴肉终于疲惫地泛起酸涩,柔软地裹着那根性物让其顶进最深处。
“……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