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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光如练,静静的从遥远的洞口倾泻而下,给这片紫色花海蒙上一层梦幻的轻纱。
侠士独自靠坐在最中央这颗紫色花树之下,仰着头,出神地望着百丈之上那通往外界的“门”,这么高,即使是过去的他也不一定能飞上去吧。
思绪飘忽不定,模模糊糊刚有的念头转瞬便消失踪,侠士不知不觉发起呆来。不一会儿,身边忽然落下一道影子,雍容的紫色袍袖划过眼前,有着一头白发的俊美容颜出现在他的视线中。
康杖石的面上古井波动,低头看着他:“怎么在这里。”
久不和外人接触,侠士的反应有点慢,呆了一会儿才回到:“啊,你回来了。我散步时经过这里,觉得这里很美,就想下来看看。但是入口太高了,我上不去,只好在这里等你。”
连接着根须回廊入口的那里确实很高,每一层石头都有一人多高,普通人想下来都要小心一点才行。侠士起身拍了拍衣服,忽然被康杖石捉住胳膊,撸起袖子察看:“摔到了?”
“没有……”侠士乖乖站着,转头看向这棵花树,“这是什么树啊,花好漂亮。”
康杖石确定了侠士真的没事,满意地点了点头,闻言瞥了一眼这棵曾耗费他大量心血的神树,不甚在意地说到:“须巢童树,没什么用了。”
松松系着的腰带被抽走,衣容华美的康家之主于他面前单膝跪下,美丽的面庞埋进他的腿间。
侠士轻哼一声,微微岔开腿根,敏感细嫩的部位被他送到那人嘴里:“怎么又要……嗯……”大腿肌肉猛然绷紧,他颤抖着弓下腰身,撑住康杖石的肩膀抽气喘息。康杖石用与自己秀美外表全然相反的力道嘬吮他熟红的阴阜,触感湿软的舌头用力刮蹭进那窄小的阴穴里去。侠士腹腔酸涩,一抽一抽地夹着他的舌头,很快就感觉到内里分泌出了湿意,顺着阴道流出,被康杖石卷进嘴里咽下。
康杖石双手掐着侠士的胯部把脸更深的埋进他的腿间,用嘴唇包裹住那颗敏感脆弱的阴核。日复一日被淫玩的东西胀大得缩不回去,连走路时都会把他摩擦到腿软,更别说此时被施与吮吸的直接刺激。侠士踉跄了一下眼前一花,几乎是骑在康杖石的脸上,腹腔抽搐着泄出大量阴精。
康杖石发出陶醉的吞咽之声,将被他舔出来的股股精华一滴不漏全都喝了下去。
恶心。
侠士站不住了,大腿一软便倒在康杖石手中。
后仰的身子被揽着腰背压到那棵须巢童树上,百来岁的康家家主体魄强健有力,将虚软脱力的身体稳稳抱起,焕发的容颜凑近侠士疲惫的面庞。刚吃过阴穴的嘴吻了过来,侠士可不可,放任地闭上眼,被卷起舌头吮了几下便忍不住回抱住康杖石,在拥吻中舒服得不住喘息。
湿乎乎的下身离开温暖的唇舌后仍颤颤收缩着,侠士双脚离地被压在树干上,承受过数次插干的阴穴刚被男人的阳具撑开插进来时还是会有点痛,不过很快,这点微不足道的疼痛就会被绵绵不绝的酥爽快感给淹没了。
近在咫尺的面容细腻光滑,侠士被抱着顶得一耸一耸的,细细喘息着的嘴时不时被康杖石含住,配合着下身插穴的频率深深侵入他的口中。这种法把控的深度侵略感曾经让他悚然抗拒,如今却成了最让他欲罢不能的交合方式,用不了多久连骨头都会软掉。
美丽体贴的“情人”,契合而舒服的性爱,多么迷惑人心的组合。
可惜种种看似温柔关爱的举动中,康杖石都绝不是那个意思,两人之间可没有那种被称为情意的东西。
说不定连“人”都不算,侠士只不过是一个被康杖石囚禁在康家禁地里的私有物罢了。
家主康杖石沉迷于驻颜术是康家众所周知的事情,不光侠士,连他们自己人都难以理解。在记忆中那遥远的过去——那时的他还能够凭体感判断时间流逝——他曾于看守自己的康家弟子口中得知,康杖石为了得到所谓的驻颜圣物,不知残害了多少康家旁系弟子,才终于“皇天不负苦心人”,知晓了他这么一个存在——一个身负神果之力的人。
然后他就傻不愣登被拐进了康家的地盘,从此再没离开过这个泥兰洞天。
按照康杖石的说法,因神果而脱胎换骨之人的血肉是极佳的补品,但康杖石不是目光短浅之人,为了长期享用,他只好退而求其次,只索取侠士的精气。仅是如此便已超越过去他所使用过的大部分驻颜圣物了,所以康杖石对侠士十分看重,一切照料皆是亲力亲为,并不允许第二个人接触侠士。是以侠士被囚禁了没几天就见不到除了康杖石以外的人了,即使他知道在泥兰洞天外日夜都有康家弟子守卫。
因此,康杖石既是囚禁他的人,也是照顾他的人,更是没有尽头奸淫他的人。
康杖石照顾他,是为了确保自己的补品万一失。康杖石愿意在交合时讨好他,也是为了自己能收获最好的滋补——他说过,人在极度欢愉下产出的精元才能达到最完美的功效。
不可理喻。
他还说,阴阳相合方能滋养万物,所以就让侠士以男子之身长出了阴穴,达到阴阳同体的状态。
不只阴穴,甚至还有——
“——!……啊、轻点……呜呜……”
紧窄的子宫口被反复顶撞撵开了小口,侠士呼吸稍滞,紧接着被这独断专行的康家家主以不容反驳的强势进入到自己最最敏感的秘处。脆弱的内壁被顶得又疼又爽,痉挛着绞紧里面的东西,泄出大量阴精。侠士蜷缩着身子说不出一句话,剧烈高潮中的他管不住自己张嘴哭叫的本能,像抓住海上浮木一样紧紧抱住康杖石的脖子。
不用嘴,康杖石也有办法吸收掉他的精元。
精纯之气充盈体内,康杖石好得不得了,感官所及之处尽是青春的朝气。他被高潮中失神措的侠士紧紧抱着,口鼻间皆是侠士身子里散发出的诱人香气,他便顺从心意,寻着香气最浓郁的地方咬了下去。
侠士身子一颤,被埋在颈间的利齿咬破了皮肉,新鲜的血液刚流出来就被唇舌包覆吮去,康杖石又把这道口子扯大了点,用舌尖戳进去卷出更多鲜血吸食。
本就不富裕的体力经过这场单方面的进食后已是半点不剩,已经虚脱的侠士挂在康杖石臂弯上,还有心情自嘲:
看吧,他迟早会被这恶鬼连皮带骨全都吃进肚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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驻颜需求得到解决,让康杖石的脾气都好了很多。他取出随身铜镜映照自己的容颜,美玉般的手指轻轻抚摸自己脂白光润的皮肤,貌美得像个二十多岁的小伙子,唯有满头白发和经过百年沉淀的气质透露着一股与外表不符的异样。康杖石将在场的另一个人的手拾起来放在自己光滑的脸蛋上,嘴角扬着清浅的笑意,让这张舜华之颜更显光彩夺目:“我美吗?”
侠士本来靠着他快睡着了,此时又被叫醒,脑子还是木的,睡眼迷蒙只略看了他一眼就重新靠回去闭好,他怕自己再多看一会儿就会把想抓花康杖石的脸的意图露出来了,嘟囔:“你最近要得太过分了,我都快累死了。”
康杖石眉心动了一下,从衣服里掏出一个瓷瓶,倒出一粒补气养体的药丸喂精神萎靡的侠士服下。
侠士乖顺地咽下去,仍是有气力的样子,每句话都要喘一口气才能说完:“药吃得比饭都多,还没消化完就被你采补没了。我又没有功力护体,恢复所需的时间本来就长。再这样下去,我怕是很快就会连站也站不起来,只能聊地缩在阴暗角落里发烂发臭……”
康杖石进补的时间一般都很规律,五日一次——时间乱后他就是以此为准记录自己被囚禁的日子——再辅以各种补药,侠士一般不会透支到如此程度的。所以,他猜测外面应是发生了什么大事,让康杖石都得花费大量精力……
“你可识音律?”手中把玩着一支仿佛被墨色洇染过的长箫,康杖石状似意般问到。
“……略识一二吧,怎么……”
侠士迟疑地接过对方递过来的箫,困意也没了。这玉箫触手温润,精光内蕴,一看就是好东西,而且还是康杖石的随身之物……
「应该是他的武器吧,能不能给他撅了?」
侠士摇了摇头,还给他:“给我干嘛,我又不会。”
康杖石抬了手,却不是接过自己的箫,而是用两指轻按在了侠士眉心,淡声说:“皱眉会不美。不是说略识一二,随意吹奏便是。”
说完就向后一靠,闭目养神去了。
「……怎么好像丢了个玩具给我似的。」
侠士有点语,打量了两眼手中长箫,脑中倒是想起了几年前在长安和别人学过的两段曲子。他将箫竖到嘴边,比划了一下有些生疏的指法,便寻着记忆中的旋律吹奏起来。
初时有些磕绊的音节很快变得丝滑流畅,空幽浑厚的箫音被编织成一首哀情凄婉之曲,缓缓流淌而出——
可惜的是长箫很考验吹奏者的气息,而侠士现在正好内息不足,所以第二段只坚持吹完一句就不得不停下了。
“第二段,若是换成其他乐器与前段相和……”
侠士惊讶:“你在听啊?”
“……”
突然,一道笑嘻嘻的声音悠悠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