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闻一下就硬了？”拿杯子的手被余若威捏住，穆子周只得凑上前确认似的又嗅闻了一下，然后被气味冲得眼泪汪汪躲开。
余若威从他手上拿过杯子，对着灯光晃了晃，嗓音有些低哑，“这次的味道怎么这么像？”
“那是自然，化工合成比不上天然提取嘛。”穆子周笑道：“上次去给你哥体检的时候多抽了一管血提纯了一下，浓缩的精华，味儿正吧。”
“你很喜欢干多余的事。”余若威意味不明地瞥他一眼，嘴唇贴上杯沿，抿了一口。
“多余吗，我看你享受得很。”
“我都怀疑你到底是不是Apha？”穆子周直接坐上茶几，撑着下巴看他，“欸……裤子快戳破了，你是不是和Oga一样发情会流骚水，内裤都能湿透？”
余若威冷笑，不想搭理他。
两口吞下杯里的液体，像是团火燎过食道滑到胃里，属于余川的信息素味道从内而外发散出来，侵入四肢百骸，又痛又爽。余若威脑子有些懵然，都说Oga被标记的时候爽的不行，这就挺爽的，可能被哥哥标记就是这种感觉吧。
但余若威是Apha，还是个对Oga信息素不起反应的Apha，没人想要标记一个Apha，他自己也没试过标记Oga。
他只对余川的信息素起反应。
只对亲哥哥的信息素有反应，余若威暗自咂摸了一下，是挺变态的，但是没办法，控制不了。
他又想起了回家时看到的那个Oga，一个散发出哥哥的味道的Og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