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你刚才不是找我和二哥吗,怎么自个儿不见了?”白虎手中握着长鞭坐在工地上,见大当家来了,起身拱手问候。
大当家称自己有急事所以才临时走开:“找你们也没什么大事,就问问你们昨日情况如何?”
白虎虽然智力不比大哥,体力不及二哥,但他厉害在敏感度,尤其是以气味最为敏感,大哥稍一靠近就闻到那股性爱特有的味道,更别说大哥衣物上似乎还有一点暗渍,结合临时有急事的说法。
白虎上前揶揄一笑:“大哥的急事还挺急,只不过下次这等子事可以慢慢来,小弟们不急一时。”
“咳咳。”大当家咳嗽了两声,将话题扯回到昨晚上。
“还能怎么样,就那样呗,大哥瞅那丁家公子今日可在众人面前晃荡过?”
大当家心里早就知道结果,但还是要夸赞一句:“不,那你们二人既然过了考核,那按他们丁家的规矩,今晚就可以成婚了,只不过如今婚房只建成了一座,你和二弟商量着看谁先结吧。”
“当然是三弟先,这次下山围劫丁家的功劳都要多亏他发现两个娘子,不然仅劫到一个丁少爷是没用的。”二当家神清气爽的走来,那样子白虎愣是多瞅了他几眼。
“二哥你?”白虎疑问。
刀疤尴尬一笑:“嘿嘿,一时间没憋住,又把那厮按床上肏了一顿,别说,肏完以后还真挺舒服的,浑身内力流动都加快了不少。”
你提枪就上,事先活都有人帮你干完当然爽了,大当家冷哼一声,见两位弟弟将视线转来连忙道:“二弟别忘了,丁家少爷终究是个男子,你不要太过贪恋。”
刀疤不以为意,他从心底把被自己肏过的丁天和看做自己人:“大哥别担心,二弟我还是分得清轻重的,只要他们肯配合交出财产帮我们建设山头,自然不会亏待他那个姐姐。”
大当家道一声好,二人的婚事就算是定下。
很快,丁天和被人带到了两位姐妹的房中。
见到小弟,两位姐姐很是激动,拉着小弟上看下看,深怕他被两个山贼欺负狠了断胳膊断腿。
“姐,我没事,倒是你们,要嫁给山贼不难过吗?”
两位姐姐对视一眼:“害,能有什么难不难过,我们家的姐妹本来就是嫁娶艰难,山不山贼倒是所谓,若是他们值得托付也就算了,如果行迹恶劣威胁到咱们丁家,那就先稳住他们,等有机会逃回丁家再找他们算账。”
丁天和没想到会是这样的答复,但看姐姐们还有说有笑倒真不像假的。
入夜,山贼们把客堂收拾出来,贴上早已准备的喜字,挂上红灯笼,就算是一个小小的拜堂,因为三位当家都是孤儿,加上丁老爷甚至还不知道这个消息,所以干脆就把拜堂的仪式省了。
白虎背着自己的媳妇绕场走一圈,然后送入洞房,众人就当算是礼成。
丁天和看完都快语了,不过本来山贼们过得就是刀尖上舔血的日子,能娶上媳妇已经是不容易的事情。
“我说丁家少爷,你以后可就是我的小舅子了,来来来,咱们两个必须喝一杯。”
猛虎帮一共有百来人,此时白虎一桌桌下来,到了丁天和面前已经是醉醺醺的状态,另外两个跟在后头的当家也差不多是如此。
三人高大威猛的身影往他身前一站,丁天和哪有拒绝的道理。
“干。”四人酒碗一碰,咕咕咕的就将酒水干完。
这酒是猛虎帮自己酿的,虽然入口不烈,但是后劲却十足猛,饶是丁天和纵情酒场,在四人连续灌醉之下也很快就有些迷迷糊糊的。
“哈哈哈,丁家少爷酒量不啊,可惜还是没我们猛虎帮能喝!”
“噢噢噢噢!!”众人抬起酒盏在热闹的环境下一碗又一碗。
丁天和趴在桌上,只觉得面前开始发晕,随即头晕目眩走不动道。
迷糊间,他感觉谁站在身边为他搀扶了一把,然后自己便乖乖得跟在他身边,一步步离去。
这人把他一路带到偏僻人的地方,然后在一面墙壁前连敲三下石砖。
“咔。”锁扣落下的声音,男人将墙壁推开,竟然是一个幽深密道。
被人搂在怀里,还不知道自己走的不是回房间的路,丁天和一路进密道之中,密道里面七弯八拐而且越走越狭窄。
丁天和这才意识到不对:“你带我去哪儿!我要回房!”
“回什么房,我们寻点快活,早上没做完的事情,晚上可不得继续。”
熟悉的嗓音让丁天和当即就醒了,正想回头看看对方是谁,一股大力将他按在了墙壁之上。
“不要回头。”
“为什么...你在怕什么?”
男人凑到丁天和的耳边,又暧昧的声音道:“你不觉得这样更有意思吗?”
丁天和骂了一句:“变态,嗯~”
男人含住了他的耳垂,将湿热的舌头插入耳道之中舔舐,温度快速得在狭小空间里升温。
“痒。”丁天和侧过头,男人顺着就把他的脖子也舔了一遍,窸窣的声音响起,丁天和低头看去发现男人熟练地把他脱的干净。
“不要在这里。”丁天和难受的挣扎,密道空间狭小,男人又把他按在墙上,根本没有舒展的空间。
男人却反驳:“就是在这里,才有情调,你在仔细看看。”
丁天和顺着男人意思往前看去,男人不知动了哪里,墙壁上自动打开了一排孔眼,红色烛光当即透了进来。
“这是,不!”丁天和开始奋力挣扎,却被男人按在怀里。
“别乱叫,虽然他们看不见我们,但是声音可挡不住。”
房间内是五姐的婚房,此刻四姐已经出了房间,所以里面只有五姐和白虎作伴。
自然,场面不会太过干净,丁天和正是因为看见了白虎趴在自己姐姐身上,才有如此大反应。
“啊~~好舒服。”丁春未经过人事她从没想到性事能有这么快乐,白虎赤条条地趴在她身上,然后一把将自己的衣服扯开,双兔顿时从胸口蹦出。
“真可爱。”白虎捧住玉兔放在手中把玩,然后低头含住上面的乳珠。
“呜~”姐弟俩同时轻哼,男人将丁天和的乳珠同样掐在手中揉捏,可惜因为空间太小法品尝。
白虎吃腻了,抬起醉醺醺的脑袋,攀了上去,将丁春的双腿大开,用自己的肉棒顶在那处地方。
“看到没,三当家要肏你姐姐了,你想被肏吗?”男人同样勃起的肉棒顶在丁天和的屁股上,虽然没有见到正貌,但丁天和感受过白虎的肉棒,所以他能笃定男人的肉棒可以说是刀疤和白虎的结合。
“混蛋。”丁天和叫骂声显得毫底气,因为男人的动作已经伴随着房间内的进度开始将龟头慢慢插进穴道中磨蹭。
“妈的真干,你放松点。”白虎虽然不像刀疤那样粗鲁,但醉酒时依旧没法保持高技巧的水平,因此肉棒在插入处穴的时候只觉得发干,便又拔出往上面吐了几口唾沫揉搓了几下以后才顶了进去。
“啊!”丁春贝齿轻咬,血液从缝隙里缓缓留下,白虎看到后这才想起她可不是她的弟弟丁天和那个骚货,于是有了点怜悯,低下头亲亲夫人的嘴:“没事,夫君慢慢来。”
丁天和手指抠墙,后穴被男人一点点撑开,在突然间男人猛的一点。
“嘶!你轻点!”
男人遗憾的说道:“可惜了,没出血。”
丁天和语但更多的是生气:“你有病吧,就你这小鸟,我就算是处也不会出血。”
“是吗?”男人当然不会被激怒,而是低下头轻声道:“你猜三当家刚才是不是以为身下是你,所以才插那么用力。”
男人的话把丁天和带回到昨晚上,但好在他还有一丝理智,摇摇头:“你闭嘴。”
但这点理智很快在男人的抽插下失去控制,男人学着白虎抓住丁天和的双乳,胯下快速得撞向丁天和:“好不好吃?老公的肉屌好不好吃?”
“好棒,啊,好棒啊。”丁春抓住白虎的手臂,乳头被他高高扯起,逼里面被肏的已经水流四溢。
白虎看到突然就想起丁天和那处后穴,低下头道:“你就这点水?你弟弟水喷出来都能喝了。”
说罢他就要拔出肉屌,丁春此刻已经沉迷,带着哭腔道:“夫君快草奴家,多操操水就多了。”
“好啊。”白虎将她立马翻过身,以狗爬的姿势骑在丁春身上,肉屌随着臀部狠狠地拔出又快速砸下。
密道内,男人同样改变了姿势,只是却以白虎相反,他将丁天和反扣在怀里,然后抬起两条细腿缠绕在身上,又将其后背压在墙壁之上。
“啊...啊...”姐弟两个同时爽叫。
丁天和为了不让自己掉下只能拼命抱住男人,但男人又腾出手按着他的头不让抬头。
“骚逼,还说你不是骚逼。”白虎看着洁白的背影,脑海中的场景始终挥之不去,他不可以这样,于是越是不想回忆,胯下的动作就更加粗鲁。
丁天和的后穴被肏的通红,他不明白男人为什么突然加快了动作,只觉得自己的骚点被一次次的撞击流出不少淫水。
“呵呵,你的水还真比女人要多。”男人轻笑,伸出手往胯下一探,那里早就湿到滴落了不少水。
“喜欢这样吗?看着自己的姐姐被肏过自己的男人干着,然后自己又在被另一个男人肏?”
丁天和脸红着不敢承认,但内心却十分悸动,这种又怕又爽的感觉让他的敏感度提升了数倍。
这时,一声粗犷的声音突然响起:“妈的,丁天和那个骚逼不在房里在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