基本上也就这些了吧?还明天想到再说?
先不说八宝饭也就过年那段时间才能吃得上,做法有多麻烦也就算了,那桂花丸子还有胡辣汤和锅盔就能让她这会儿回去晚上就要开始忙活了,还有这小山村里连小卖部都没几个的地方,她上哪儿给陈秀寻什么劳什子黑咖啡去?
偏偏收人钱财就得按照人规矩来,她脸上差点挂不住:“我晓得咧,这个...尽量哈,尽量。”
看着刘婶子一脸有苦说不出的模样,王正觉得身上都爽利了不少,哪能光让人当作冤大头来耍啊,就算是陈秀的钱,那也不是大风刮过来的。
送走了刘婶子等天色已经黑下来,王正这才拖着半残废的身子在白事铺里面打理着。
白事铺只有在晚上12点才接活儿,这段时间王正还有王麻子事情都多,已经有些时日没有好好开张了,但只要陈秀在不管有生意没生意,就算是天塌下来,这白事铺也得开张。
所幸白天他在诊铺里面已经睡饱了,这会儿也不算困。
纸片元宝摊开,纸人马鹤排列好,再将门面上挂着的黄白灯笼点上,这白事铺就算是开张了。
王正习惯了晚上的冷清,将早没电了的手机插上去冲着电后便趴在藤桌上打盹,直到听见后院的声响才迷瞪着看过去。
陈秀依旧是一身的黑风衣配黑裤,看着完全没有休息或者洗漱过的样子也就算了,脸色还更加苍白了,满是疲累的模样,兀自走到桌边,就着冷饭冷菜随便扒拉了几口。
王正:“……师姐,要不我拿去给你热热吧?”
再怎么样这些也是陈秀花了钱了,她这样连王正看着都直内疚。
“不用,吃什么都一样。”
陈秀这些年来习惯了对付,不管吃多吃少还是吃不吃都没什么大差别,她将手里面的筷子放下便开了口。
“今天晚上白事铺没什么事的话早点关店,你好好休息,明天吃完早饭我们就上山。”
王正:“………”
不是,山上究竟有什么那么吸引人的吗?天天没事儿就往后山上跑。
昨天,今天,还有明天,真踏马邪了门了!
陈秀吃完便又回了屋子里,亮着灯在里面叮铃咣当的不知道在忙着什么,王正心如死灰的拖着身板子往床上一躺,沉沉的就睡了过去,全然不知道陈秀那屋子的灯亮了一个晚上。
第二天他起来刚走到院子里的时候差点没震撼死。
只见院子里堆满了层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