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来,林家是大周朝开国的头等功勋世家,为彰显荣誉,林家的国公之位便是世袭罔替,直到如今。
如今的林国公如今只有一子两女,虽然人少,但也人敢轻视,只因林国公胞弟便是战功赫赫的林大将军,小女儿是如今的静贵妃,还为皇上诞下了两名皇子。
林家势大,却一直低调行事,上京城内与其交好的世家不少,正因为大家都交往得不,反而没有了交往过密的世家,说到底也只有姻亲沈家才真正能和林家说上话。
所以各家收到林家的请帖也是有些诧异的,帖子邀各位女眷来做客,说是林家养的一些奇花开了,邀请大家来一起赏花。
诧异归诧异,各家夫人都带着小姐们前来赴宴。
林家女眷颇少,沈知非便跟着舅母林大太太安氏一起招待女客。
“想来诸位夫人小姐都是见过大世面的,我家园子过分普通了,大家不妨各自转转,不足之处再提些意见,我跟在一旁倒是碍事了。”林大夫人安瑾柔笑意晏晏的对女客们说道。
林家的园子是开国之际太祖皇帝亲赐的,园子的格局装潢也都是皇宫里的专人侍弄,各色奇珍异卉皆在其中。这样的园子众人哪敢提什么意见,难道她们要打太祖皇帝的脸面吗?
一旁的夫人便掩面笑道:“林夫人这样说我们可是不敢应的,这样的园子要说普通,那我家的园子怕是要让人笑掉大牙了。”
众人听到这话便都笑了起来,气氛热闹了起来,便三三五五散开了。
沈知非正要与同龄的小姐交谈几句,不想舅母安瑾柔神神秘秘的把她拉到一边。
“夭夭,有一件事,得拜托你。”安瑾柔小声地道。
夭夭是沈知非的小名。
沈知非平日与这位舅母关系极好,此时也是一头雾水,“何事?”
安瑾柔扭扭捏捏道:“你可知白家小姐白微唯?”
沈知非被舅母安瑾柔这副样子逗笑了,“白小姐?我与她倒是有过几面之缘。”
安瑾柔闻言脸上多了几分喜色,“你可知她与你表哥……”
被舅母这么一说,沈知非倒是想起来了,林国公为长孙林澈订了一门亲,便是这位白微唯小姐,只不过林澈后来便去了边境参军,两人的婚事拖到了现在。
沈知非是见过这位白微唯小姐的,白家并非什么簪缨世族,但确是文人清流之家,白微唯的祖父是名大儒,父亲也在翰林院做事,这位白微唯小姐也是知书达礼,才情一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