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顺来了。”福来回。
福顺在外等候多时,好不容易才见到了林澈,“小的见过公子。”
说着,福顺的眼圈就红了,他和林澈从小一起长大,得知林澈要上战场时,他心里是又自豪又担心,他知道公子的抱负就是成为一名保家卫国的战士,可是战场上刀剑眼,谁又能顾得了公子呢?
“不,”林澈高兴地站起来拍了拍福顺的肩,“长高了,也壮实了。”
福顺眼泪刚要落下,却忽然瞥见一旁的谢听澜,硬生生的把泪吓了回去,赶忙半跪下向谢听澜行礼,“小的眼,没发现谢世子也在此处,请您恕罪。”
“妨。”谢听澜摆了摆手。
经过这么一遭,福顺感动的心情消失得影踪,眼泪也消失得一干二净,想起来他的正事。
福顺把信掏出来,“这是小姐让我给您的,还说让您务必亲手打开,尽快找到。”
“她倒是会使唤人。”林澈嘴里不饶人,面上却半分不悦之情。
一目十行的看完信,林澈的眉皱到了一起。
“这让我上哪给她找去,沈知非真是越来越过分了,赶明儿我得去好好教训她……”林澈说着说着,抬头看到了一旁的谢听澜,眉也展开了,嘴也咧开了,“谢兄,有个小小的忙……”
谢听澜心中警铃大作。
林澈第一次叫他谢兄时,他被找不到孙子的林国公吊起来打。
林澈第二次叫他谢兄时,他珍藏的美玉被林澈拿走镶在了剑上。
林澈第三次叫他谢兄时,他被抓去土匪窝饿了两天才出来。
“谢兄,帮帮我吧……”
福顺圆满完成了任务,打道回府。他觉得两年未见的公子虽然更黑了一点儿,却是更加帅气了,听说公子还马上就要娶妻了,福顺心里更是开心。
不过,同样是两年未见的谢世子脸色更加苍白了,是不是病又严重了?
福顺心中为谢世子叹了口气,这谢世子从小体弱多病,和定北王真是相差甚远,他曾在幼时跟在林澈身边见过一面来京述职的定北王,虽然是远远的见了一面,可直到现在他都记得定北王那挺拔如松、英明神武的样子。
谢世子长相俊美,气质又好,虽然众人都说谢世子是上京城最貌美的公子哥,但是福顺觉得还是自家公子更好一点,毕竟谢世子面容太过苍白了,男子还是要硬气些才好。
不过仔细想想,谢世子虽五官精致却在眉宇间颇有一股英气,世子还是有随定北王的地方的,福顺为自己的发现有些惊喜,他是很崇拜定北王的,再仔细想想,谢世子那身气质和定北王也很像,都是霸气的,生人勿近的,福顺越想越开心,果然是虎父犬子,怪不得自家公子和谢世子关系好,公子果真是慧眼识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