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据户籍资料显示,赵永辉,现年38岁,江堰人,民营企业家,于2011年注册了一家纺织公司。”
“搞纺织的居然也搞起了养殖,这个养殖场是他一个人的吗?”
“就注册情况来看,是他一个人的。”
“哦。”
唐文来到一具尸体旁,掀开白布,张捕头在旁边说道:
“这具尸体是一个养殖场的工人,他的死因是颈部被利器割断大动脉,凶手的力道相当大,利器砍进了他颈部一半的面积。”
唐文又掀开另一具尸体的白布,死法基本一样。
“另外九名死者的死因基本相同,凶手应该是同一个人。”
“有监控视频没有?”
“没有,估计已经被凶手毁掉了。”
“死者的死亡时间大概是在什么时候?”
“初步判断应该在两个小时之内?”
“两个小时,那时候我们还在大棚区和鳄鱼搏斗,同时凶手也正在这栋楼里杀人,凶手为何要杀这些人?”
“从现场情况来看凶手杀人的目的,不是劫财,更不可能是劫色。”
“那就是仇杀或者是灭口。”
“如果是仇杀,就要经过长时间的调查取证,当然最大的可能性是灭口。”
“嗯,根据群众提供的线索,在神女古墓景区河里出现的鳄鱼就是从这个养殖场里出去的。”
“那养殖场的老板赵永辉抓到没有?”
“还没有,他估计已经得到消息,躲起来了。”
“赵永辉在这个时候把鳄鱼放到古墓景区去,他这样做的目的是什么呢?”
“这个我就更不知道了,我做了一个假设,假如这些鳄鱼不是被故意放出去的,而是被某种东西吸引自己跑过去的,从而暴露了这个养殖场,而我们顺藤摸瓜找到了这个养殖场,养殖场为了掩盖某些秘密,那么这些民工被灭口,那就说的过去了。”
“有道理。”
接下来王老十几人参观了这栋楼的所有设施,里面存储的都是一些养殖用的饲料,以及各种渔具。
论怎么看,它纯粹就是一个养殖场。
就算这个养殖场养了许多怪物,但他也罪不至死,实在是看不出这里有什么秘密值得有人来杀人灭口。
如果这个养殖场里真的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在这么短的时间里,他们不可能这么快就把证据全都撤走或者销毁了。
想到这里,王老十便对唐文说道:
“老唐,你还记得巨鸟轰炸蓉城的那个晚上吗?那个晚上我们也去过一个养殖场。”
“当然记得,刘百万的养殖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