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辰你……你从哪儿听说的这些啊?谁说章导会打人的?”胡旭平先是大惊失色,随后便是从未有过的大怒,从未有过的寒冰般的语气把安辰吓得整个人都瑟缩了起来:“你从哪儿看的这些啊?!我管手机管得松可不是让你们整天打听这些鬼东西的。你说说,你都看了些什么呢?!”
“都怪我没想到。我以为她们平时偶尔看两眼论坛也没什么,就是习惯了,在国家队那时候秋宁曦曦她们也都看的,我们还一起看呢,没想到辰儿这么……嗯,也不叫不成熟吧,主要是她没有亲身去国家队呆过,就先入为主了。真是不应该。”
谢听兰神色极难得地有些羞赧,更多的是一种和胡导一模一样的阴郁和无奈。因为安辰的倔强和叛逆,以及钱笑笑的消沉,这两天整个冀省队都陷入了这样一种糟糕的氛围里。
“怎么能怪你。辰儿,她也是对于自己之前难度比较低的那段经历不够自信,所以才会对于进国家队这件事心存疑虑,才会被这些乱七八糟的消息乘虚而入了。”胡旭平揉了揉全是红血丝的眼睛,叹了口气。“最该怪的,当然是那些说三道四的人了。每一个都打着是为了业内人好的名义,到底是不是为了我们好,他们自己心里该有数。骂完这个骂那个,侮辱造谣是一点都不少,合着每一个都是他们泄愤的靶子。”
流言,无根无据的、恶意满满的,若是带着了解其中来龙去脉的“上帝视角”去看,它们本身简直目的明显地简直让人发笑。可是一旦流传到不明真相的人们那里,这种荒谬和模糊反而相当地放大了它们的吸引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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