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乐萱!你就损我吧!”乔念又羞又恼,她惯是有什么话都竹筒倒豆子似的往外说,何况正在气头上:“你不也掉杠了吗。你妹妹可是少年组高低杠第一哎,你说,我们能不能去取取经啊。”
“掉就掉了,秋宁姐第二跳还坐地了呢,‘失败是成功之母’。”被呛了一句刘乐萱也不恼,她细细地把拆下来的绷带带粘性的一面向里团成小球,然后站起身,拍了拍运动裤上沾的灰土:“我妹,她是从小杠子就好。我们和她能比吗?这都学不来的,要学得来,我不是早就该把什么并掏、反吊、背飞全部都整明白了吗?”
“你怎么这么小心你妹妹啊?我要找她请教两句都不让,嘁——小气鬼。”乔念作不屑状连连摇头,她早发现刘乐萱这份“护犊子”的架势了,然而此刻她心思全在失之交臂的邀请赛名额上边,没闲空和这个慢慢吞吞的同组师妹立题八丈地扯。老对头罗子晴就算了,全能比不过她勉强可以接受,再说了自己的跳马自由操总是一定比她强的。怎么可恶的任小棠经过一个冬训也变得这么厉害,自由操开场都能做后直两周了,万一以后连自由操都超过自己了可怎么行啊。
“姐姐。我的护掌裂了。”自顾自生着闷气,细细的熟悉声调忽然从身后传来,真是说曹操曹操到,这是刘梦萱又来找她姐姐干着干那的了。乔念想到她出了并掏,拿了少年组高低杠第一,还被章导点名夸了进步很大难度不输成年组,更加气不顺了,扭过头便冲着小姑娘吼了句:“护掌裂了去和你们谭导说啊!来找你姐干嘛,这不是薅我们组羊毛吗。下回梁导又该批评你姐败家了。”
“哎,念念姐心情不好,我们别打扰她。”刘乐萱赶忙扯着被吓了一大跳的妹妹往一边去了,打开自己的背包翻找出备用护掌:“……拿着拿着,小事而已,你们谭导脾气大,能少麻烦她点大家也都和气些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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