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你继续帮我擦。”庄际从善如流地侧过身,与她相对而坐,将伤痕遍布的肩头与手臂展露在她面前。
舒心忧又往掌心倒了点药酒,一掌拍在他肩头,他的身材b例虽好,却与健硕尚且有一段距离,肩头并不宽阔,肌r0U也薄,正因如此,前面的伤看起来b后背更触目,肩头泛着青黑的紫淤。
她手下依旧没轻没重,看着庄际因她的力道加重而蹙紧眉头,心头莫名解气。
语气冷冷地故意问道:“疼么?”
“不疼,亲Ai的擦得特别舒服。”他噙着一抹坏坏的笑,只是,咬牙的样子看起来有些勉强。
对他的肩头实施完一番暴力按摩后,舒心忧又将“毒手”伸向了他手臂上那几道红肿的伤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