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房的灯,亮了一夜。 宋行衍并没有真的处理多少事。 帐册摊在案上,笔却落得很少,更多时候,他只是坐着,听着窗外夜sE一寸一寸往深处沉。 天将亮未亮时,他才阖了会儿眼。 再醒来,是管家轻声在门外禀报。 「二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