伯德遣了一个仆从去给他的母亲报信,就跟着纳塔尔回去庄园了。
他的T力其实消耗得不算太多,但他不怎么长时间的骑马,只是喜欢去牧场上跑一跑,得了里斯本夫人吩咐的仆从总会及时告知他到时间了,所以像这样的连续小半天的工夫都在马背上待过之后才知道母亲为什么总是会在他还在兴头上的时候打断他了。
他大腿内侧有些疼,或许对于普通人来说还可以忍耐,但对皮娇r0UnEnG的伯德子爵来说,那可真是火辣辣的。
尽管他不想在面上表现出来,但纳塔尔还是敏锐地注意到了他的坐姿和神情有些不对劲。
“伯德,你怎么了?”纳塔尔勒马,跟着身后的队伍自然也停下了。
伯德红着脸道:“没什么,我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