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江听到自己呼吸的声音,短促。 安德鲁离开时那句话还在耳边。 等?等他回来,继续所谓的检查? 不要,他才不要。 姜江从桌面滚下来,赤脚踩在地板上。木头表面粗糙,磨着脚底。 他身上什么也没穿,只有安德鲁留下的白色纱布,在光线里显得刺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