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不准备努力了,这么早就吃软饭?”周奈尽量用诙谐温和的语调和江笑对话,尽管心中早就对江笑的解释作呕不止。
他对得起爱他的母亲吗?含辛茹苦把人抚养大上大学就是看自己的孩子自愿当个小白脸的?
江笑太虚伪,周奈可泛不出一点同情,他“救济”过的低位者太多,听厌了这群有胳膊有腿的人诉说老天对他们有多么不公,似乎他们真的被剥夺了最后的生存权利,只给他们走一条路。
江笑做了个空手拿烟的手势,烟瘾犯了:“她们喜欢我,我就给她们想要的,相反的她们高兴了就会给我钱花,大家都是自愿的。”
“你不也是?你不会介意我和别人做吧…对,咱俩是合约,结束了我就和你saygoodbye了,哈哈。”
“还有,”江笑起身要去浴室里洗澡,经过周奈时又补了一句问题,他随性的语气平淡下来:“学长,结束合约前能再看一次音乐剧吗?”
周奈穿上备用的衣裤,眼中多了几分探究看向江笑:“又想跟我约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