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T育馆回来後,林夕的挑衅和学生们热烈的肢T表达,在江慕嵘的脑海中久久不能散去。林夕那句“永恒不过是孤独的坟墓”如同一个尖锐的哲学命题,击中了他内心最深处的焦虑。他意识到,一味地用冰冷的理论去对抗充满生命力的艺术,只会适得其反。
他决定向莫韵寻求建议。
第二天下午,江慕嵘再次来到莫韵的音乐工作室。他将T育馆的经历详细地告诉了莫韵,包括林夕的编舞和她的直接挑衅。
莫韵平静地听着,随後为他弹奏了一段萧邦的夜曲,音乐的柔和中和了江慕嵘内心的躁动。
“林夕在挑战你的教学方法,也在挑战你的存在方式。”莫韵放下琴键,语气温柔而理X,“你不能用逃避来应对,那样只会让她得寸进尺。”
“我该怎麽做?我不能接受她的私人邀请,但也不能忽视学生们对理论的抗拒。”江慕嵘感到困惑,这是他第一次在学术问题上感到迷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