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焦煦是惊醒的。他浑身冷汗,粗喘着气习惯X看向床榻右方──只见那里空荡荡的,他才缓缓想起此夜池澈临幸宇文才人,这乾yAng0ng仅他一人尔尔。他有些怅然,打遇到池澈以来,他已许久不曾梦魇,入g0ng之後更因池澈夜夜伴他身侧,睡得更是香甜。猝不及防,方才他梦魇了,池澈竟是偏生不在身侧。
梦里,只有一片漆黑、焦煦只觉全身上下无不被束缚,ch11u0的肌肤无一寸不火辣辣地疼。醒来,他尚不能自己,渴求池澈的T香。然而,他只能坐在空无一人的床榻上,直到心悸平复。
焦煦打开乾yAng0ng门,命仆役取桶井水来。当冰冷的井水自头顶浇灌,他的脑袋也清明了起来,总算想起今儿得做些什麽事。换上衣裳,他自白虎门出g0ng。一出白虎门,就见高渊毕恭毕敬在那儿等候。
「焦大人,可用早膳了?」
焦煦摇头,见高渊急得想让自己有些东西果腹,他赶紧制止:「行了,我不是那麽娇弱的公子哥,不必急。先让我到燕王府要紧。」
或许是耐不住好奇,也可能是池澈事先交代过高渊要掌握他的行踪,高渊不解问焦煦这麽大清早就要访燕王府用意何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