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内的光线昏暗,只有透进来的几缕晨光照在尘土飞扬的空气中。
苏弥搬了个缺腿的凳子,大马金刀地坐在床边,手里拿着个破本子,用来记账和策划,摆出了一副金牌经纪人的架势。
“沈老板,在开始包装之前,咱们得先复盘一下你的‘黑料’。”
苏弥用炭笔敲了敲本子,语气严肃,“现在外面传得最凶的,说你是个色中饿鬼。传闻你修炼了某种上古禁术,专门抓捕名门正派的女修,把人家当炉鼎采阴补阳,所以修为才涨得这么快。”
听到这话,靠在床头的沈乾劫并没有暴怒,也没有像昨晚那样应激。
他只是微微垂下眼帘,苍白的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那件粗布麻衣的袖口,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带着几分嘲弄的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