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间,程远第一次坐在床上等她。
慕容嫣望着这个男子,清冷孤傲,她以往最喜欢看他坐在桌边品茗,然后被她威b利诱上得床去。当那圣洁的外壳被她敲碎,露出暗藏q1NgyU的模样,她便觉得,这世上再没有b他更为好看的男子,为他做一切都是值得的。
是什么时候,开始支撑不下去的呢?
慕容嫣站在门口,看着程远略显失落的样子,没有说话。
公主走至床边,空气中有种微妙的压力。程远替她脱下外袍,洗漱过后,竟不知道若她不开口,他应当怎么办。
后面几天,长公主再没有发出过凤头牌,晚间也没让程远侍寝,似乎一心一意的等待起那天的结果来。
没想到,却等来了信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