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晚,你还好吗?」 沈宁儿轻轻拍了拍缩成一团的江书晚。 「没事…你快去上课吧。」 江书晚声音虚弱,「帮我跟林教授说一声就好。」 她的生理期一向折磨人,每个月总有那麽几天,痛得几乎下不了床。 这样的情况,沈宁儿早就见怪不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