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见大门扣上的声音後,童伊瑞把程尧景取出来用的茶具杯子拿进厨房洗净倒扣在碗架上,然後才慢条斯理地晃到自家厕所外,看看手表。「宣小静,人都走了,可以出来了。」
里头老半天没应声,童伊瑞也没多作表示,倚着墙站着静静地等,半晌後,锁转开而门开启,走出一道委靡的身影,嘴里嘟囔着:「你变态啊,站在厕所外想要偷听什麽!」
宣於静其实早上完厕所了,但是一直Si撑在那儿不肯踏出去;光想到刚才她当着两个男人的面大吼着要上厕所的画面她就、她就……呜,怎麽会作出这麽丢脸的事情啦她!
果然、果然不应该来找童伊瑞的!一定是这样,绝对是!
藉着咒骂某人举动重新建立自信心的宣於静一遍遍在心里复述的动作被外头响起的他的声音中断,那一字一句多明白显现出他非常清楚她的纠结在哪儿——
我好不容易建立的信心你又给我推倒,这叫我怎麽办啊!
身子像陀螺一样在厕所内崩溃打转,最後终於平静面对现实开了门,马上就看见他站在一旁,宣於静也只能用话稍微作下抵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