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午时分,刚用完午饭,花楼还未营业,便是众姑娘们打P鬼混的悠闲时光,水儿端了糕点茶水进门,轻手轻脚的放下端盘,从怀里拿出十来张纸条,理了顺序後开口:「姐姐,海棠姑娘邀您上楼台,吹风赏景。」
赏她妹的景啊,最好顺手将我从楼台上推下去才是真的,我半躺在湘妃榻上,翘着腿,一派悠闲,伸手拿了茶几上的糕点,边暗自腹诽,边面瘫的啃了起来,「不去。」
她换了纸条,接着念起:「百合姑娘邀您到小院里饮茶,请教歌舞。」
请教她妹的歌舞啊,最好在我跳舞时,绊我一脚,轻则跌个狗吃屎,重则撞上结实的砖角,头破血流,当场不治身亡……我一口吞下剩拇指大小的糕点,再拿了一块,依旧面瘫的回了句:「不去。」
见状,她机伶的将手中纸条摊开,逐一念道:「月季姑娘、芙蓉姑娘、杜鹃……」
「那些名字叫什麽花的姑娘都回绝了,便说我重病卧床,无法作陪。」
「是。」得令後,她收拾着手里的纸条,静静的开门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