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以为自己已经沉淀的差不多了,没想到事隔三年多,冰封的回忆仍然一碰就碎裂,片片刮刨着她伤痕累累的心,已数不清第几次让她从淌着血的梦中惊醒过来,心脏受到残留画面的压缩,呼x1很不顺畅,她只能紧抓着x口忍住剧痛,泪水从眼角滴滴落在被单上。
为什麽?为什麽恶梦又缠上了她?是在警告她吗?警告她的心别再蠢蠢yu动吗?
按压着太yAnx,唐绮只能苦笑,嘲讽自己竟然还在期待新鲜氧气来充塞自己的心,早已失压的心不管被伤的多重竟然还不Si心。
早上八点,距离她跟友人约定的时间还有好几个小时,明明是休假日,她却再无睡意,拖着疲备沉重的身躯下了床进浴室盥洗,清凉的水稍稍洗去她些微愁绪,望着镜中红着眼眶掩不住憔悴的自己,唐绮忍不住叹息。
她得振作,她答应过自己不准再伤害自己,也不让任何人伤害自己!
简单换了套外出装,出门买了早餐回来,边配着电视与报纸,刻意悠哉的度过两、三个小时。手机响了,她不想接,因为她知道友人绝不会在这个时间打电话给她,那是她不想接的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