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四皇子滕礽再自然也不过的牵起滕新月的纤纤玉手,彷佛想把她带往某个地方,果然他说:「我猜你还没见过慕飞卿公爵吧?」接着暧昧一笑:「这次可不要一见到人,就给别人难堪呀!」
滕新月不由露出尴尬的笑容:「阿哥你又来了,明知道我……」
滕礽严肃地摇摇头,打断滕新月的说辞,语重心长地道:「不是阿哥想念你,其他但可从你的意思,但这件事却让你不得。你看看,如今你都二十好几了,尽管身边追求你的人不在少数,你却一个都看不上眼,说不得,做哥哥的,只好管上一管。」
滕新月不着痕迹地把手从滕礽温厚的掌握中cH0U出来,微笑道:「那可怪他们资格不符呀!怎麽能怪我呢?」
滕礽眼角微弯孕着笑意:「怎麽不是你的错?追求你的人,功夫b你弱的,每每被你打残;功夫b你强,怜惜你,不敢对你出手,你就说你讨厌懦夫,叫他们还是快点打包回府,然後这些,被你激不过的名士大侠跟你动手,你又会用你的……特殊能力,让他们输得莫名其妙,何足道哉!」
滕新月嗤的一笑,洁白的贝齿适宜地表露出主人的欢欣:「何足道哉这词可用得好呢,阿哥!他们打不赢我,的确是何足道哉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