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错了,我这辈子再也不会托大了,能放倒八嘎的病毒又岂是平庸之辈,我实在太油断了,居然就这么中招了。
具T发生了什么我不知道,只知道一睁开眼的时候,我就又出现在了真选组,头顶上是土方先生的倒影。他没穿外套,衬衣的袖子挽到胳膊肘上,看起来很累,也有些暴躁。我的头又疼又晕,我闭上眼睛,哼哼了两声。
土方先生一下注意到了我的情况,探过脑袋来问我:“醒了?感觉怎么样?”
“头晕,头疼,还犯恶心。土方先生,我从来没生过病,生病是这么难受的事情吗?”
“嗯,生病就是这么难受的事情。”土方先生m0了m0我的额头,又拉开屋门,和门外什么人说了什么。我什么都没听见,因为我在耳鸣。“土方先生,我闻不到你身上的烟味了。”
“因为你鼻塞了。”土方先生端着一杯水走过来,“总之你先把药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