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他们几人还未在昏迷中苏醒过来,我便去探望一下正在发烧的咏怡。她半躺在床上,没有睡着,也可能是刚睡醒,带着好不疲惫的样子,望着床边的窗外风景。
「没甚麽好看的。」我有礼貌地敲门而进:「都进冬了,花都凋零了。」
「不会呀,挺好的。不一定要繁花似锦才算漂亮,乾乾净净、各有各自在也很不错。」她回过头来,看见我後,勉强从疲倦的样子里挤出了一点点微笑。
她脸sE让疲累折磨得成一片苍白,像抹上了淡淡粉妆,原来鲜红如花的双唇也变得暗淡无光;声音轻轻的薄薄的,听起来很舒服,却让我有点担心她的病情了。
「你觉得怎样?」我坐到她床边去,视线和她眼睛保持水平,她的眼睛也是一样,缺了一点生气,好像要很使劲才能张开一样。
「你紧张我吗?」她微笑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