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是不是很神奇?」一个绒球本来应该在白晚峰的手中的,可是一眨眼,球就不见了。
「哗!你怎麽变的?」我惊喜的提高了声调,刚刚我可是一直盯着他的手呢,完全没看出破绽。
现在我正在白晚峰的练习室,原本他叫我今天好好休息的,可是我不想再被人看轻,所以即使身上的伤口有多疼也好,我不会再展露一点点痛苦的表情。
上午只有花花、白晚峰、独翏言给我选择,经历昨天的事情後,我短时间内是不会选他们的了,所以白晚峰永远是我最好的选择。
我并没有去吃早饭,而是直接去跟白晚峰说今天训练的事,他也挺理解的说来接我,回想起昨天我跟独翏言当着这麽多人的面前吵得这麽凶就觉得莫名的尴尬...
「魔术往往都是一些掩眼法,只要你留心,你就能发现当中的奥妙。」白晚峰看见我惊奇的样子似是满意的笑了笑,我刚刚的样子是不是太白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