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薄雾尚未散尽,叶脉上还挂着露珠,位于上水附近的私人马场已传来清脆的马蹄声。
马场范围不算小,却被刻意圈定在一块规整的区域内,除了相关的配套设施之外,四周仍保留着大片未开发的荒草地,就像是被时间暂时搁浅。
空气里扬起青草与泥土气味,雷昱明被剪裁合T的骑术装包裹得身姿挺拔,正小心牵着一匹温顺的设得兰小矮马慢慢踱步,马鞍上,坐着他还不到三岁的儿子。
细路仔穿着迷你骑士服,双手紧抓住缰绳,小脸上满是兴奋。
雷昱明语调温和,目光一直追随着儿子,俨然一副慈父模样:
“对,乖仔,就是这样。坐稳了,爹地在旁边,不用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