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中午。
齐诗允离开就近暂住的文华酒店,搬入了那间冰冷陌生的服务式公寓。
接近傍晚时,钟点工打扫完毕,照她的要求将基本物品归置好后便离开。阔落g净的空间里,只剩下她一人。
她强迫自己忙碌起来,拆箱、整理衣物、摆放日常用品,将方佩兰的牌位和骨灰盒在客厅一隅郑重设好…用机械的劳动填充每一秒,不敢有片刻停歇,生怕一停下来,那些被强行压抑的情绪,就会如洪水般决堤。
一直忙到夜幕降临,街对面商厦巨型广告灯牌的光透进落地窗,齐诗允才终于直起酸痛的腰,长吁了一口气。
也就是在这一刻,JiNg神稍一松懈,后背被程啸坤狠狠掼在铁架上的伤便猛地叫嚣起来。一阵撕裂的扯痛让nV人忍不住呲牙飙泪,有些狼狈地扶住了沙发靠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