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融风暴已过两年,余威仍在东南亚盘桓不散。旧日繁华蒙上一层颓唐灰败,被国际资本掏空五脏六腑的虚脱感,沉甸甸渗进了这座城的每一道墙缝。
街头那些象征无限未来的玻璃幕墙摩天商厦,如今大都变成蒙尘的巨柱。周边许多工程突兀停摆,钢筋从混凝土中lU0露,锈迹斑斑,像巨兽未被掩埋的肋骨,在热浪中随着空气扭曲。
巨幅广告牌上明星笑容依旧璀璨,但边缘已经卷曲剥落,画面下方便是空置的店铺,铁闸门上涂鸦凌乱,书写着无人关心的愤怒。
而在这颓靡之下,总有人能嗅到不一样的气息。
雷耀扬此行谈的,是几笔因企业资金链断裂、亟待出手的优质不动产和港口仓储的租赁权。价格被压得很低,时机抓得刚好。
他穿梭于会议室和酒局之间,冷静评估,果断出手,东英社在泰国的触角借此机会,悄然向更实在的领域延伸了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