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九九九年最后几个钟,整座城都弥漫着一种奇异氛围。
玛雅末日预言如瘟疫般在街头小报和茶餐厅的闲谈中流传,赋予这个本就特殊的年份一层末世迷幻sE彩。
世人对未来既怀抱着千禧年的憧憬,又掺杂着对未知的、或许并不存在的「大灾难」的隐隐恐慌。
经济在金融风暴的余波中挣扎,楼价跌跌不休,失业Y云笼罩,整个社会仿佛站在一个看不清前路的十字路口。继红港回归之后,这种集TX怔忡与迷茫再度充斥在民众之中。
骆克道「K.366」一如既往幽静。只有Kempff弹奏的莫扎特在空气中哀婉交织。
雷耀扬独自坐在角落卡座,面前水晶威士忌杯已经空了几次,圆形冰球已渐渐融化成玻璃弹珠大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