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子然看着面前的人,张开的嘴唇微微开合,发出的声音却含糊得根本听不清楚。他想求饶,但喉咙已经哑了,只能发出低低的呜咽。
「什麽?」陈昊故意拿龟头在花心上碾了碾,陈昊舔了下温子然的耳廓,「我听不清。」
这动作让温子然全身一颤,更多的淫液从结合处溢出,他难受地抽噎了一下,从眼眶里涌出的泪水从下颌滴落,留下狼狈的泪痕,从喉咙里发出的声音带着显而易见的哭腔,「……你骗……呜……骗人……」
说好不能动的。
听到温子然的话,陈昊忍不住低声笑了起来:「照你那个慢慢磨的速度……」他叼住温子然的耳垂,重重地吮吸了一下,「……到天亮我都不会射。」
陈昊吻上温子然的双唇,身下的性器整根拔出,对着入口戳刺了两下,又陡地插入,重重地撞上被顶开过一次的子宫口。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猛地变得剧烈起来的酸麻与快感,让温子然忍不住在陈昊的肩上抓出几道血痕来,被堵住的双唇间也泄露出几声细碎的呻吟,甜腻得跟往下淌的蜜糖似的,让人忍不住想要品尝更多。
陈昊的动作越来越猛烈,他抱着温子然在房间里转圈,每一次转身都让肉棒在体内旋转,摩擦着敏感的内壁,让温子然感觉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充实和酸胀。
「在这里好吗?」陈昊放过温子然被蹂躏得红肿起来的唇瓣,缠绵地用嘴唇来回磨蹭着。
温子然迷蒙地抬起头,看着不远处的落地窗,那里反射着他们交缠的身影,让他脸红心跳。
陈昊没等温子然回覆,再次将阴茎抽出,深深地顶了进去。
温子然有种整个人都被那炙热的肉刃贯穿的错觉,他有些迷蒙地抬起头,看着窗外的夜色,但脑中一片空白,只能抱紧陈昊,任由他操弄。
「没关系,」陈昊注意到了温子然的视线,摸了摸他的头发,「外面看不见的。」
温子然回过神来,睁着一双湿漉漉的眼睛盯着面前的人看了好一会儿,忽地张开嘴——狠狠地咬上了陈昊的下巴。这是他的小反抗,但陈昊只是微微一痛,然後低声笑了一下,将温子然抵在身後的墙上,用力地操干起来。
狰狞的性器毫不留情地挤开被摩擦得充血红肿的软肉,凶狠地撞上脆弱的宫口,抽插间带出的淫水溅在两人的小腹上,将两人的身上弄得狼藉一片。
温子然只能更用力地抱紧身前的人,缠着他的腰随着他的动作,用阴道吞吐着他的肉棒。不再克制的呻吟从口中溢出,被那每一次都顶至最深处的阴茎撞得支离破碎,甜蜜的汁液流淌了一地。
「哈……嗯……我……啊……」温子然的手指胡乱地在陈昊的後背抓出血痕来,他绷紧了脚趾,阴道痉挛一般地收缩着,「陈昊……啊……」
知道温子然快要到达顶峰,陈昊也加快了进出的速度,狠狠插入的力道,像是要把怀里的人整个贯穿一般。他拔出逼近了极限的肉刃,重重地撞上了被操干得开始酸软的宫口。「我想射进里面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将阴茎更深地插入痉挛的阴道,戳上柔嫩的子宫壁,「……让我射进里面去,一滴都不许漏出来,」
粗大的性器进入到从未有过的深度,浓浊的精液有力地喷射在脆弱的子宫内壁上,带起一阵抑制不住的酸麻与刺疼,以及有如啃啮骨髓一般的剧烈快感,温子然忍不住仰起头尖叫出声,抽搐着达到了高潮。
这一次的高潮格外的强烈,全身的肌肉都紧绷到了极致,甚至让温子然感到了一丝疼痛。由於仰起头而露出的纤长脖颈弯成优美的弧度,仿佛在引诱人上去咬一口。陈昊经不住诱惑地凑上去,含住细腻的皮肤重重地吮了一口,留下一个暧昧的红印。
好一会儿,温子然才从高潮的余韵中缓过来,但他已经无力说话,只能大口地喘息着。埋在体内的性器被拔了出去,灌满了子宫的精液也被带了出来,从被操开的穴口处淅淅沥沥地往外流。温子然脱力地靠在陈昊的胸前,大口地喘息着。
他感到自己又被抱了起来,挂在陈昊脖子上的手微微收紧,想要抓住点什麽,最後却还是软软地滑落下来,无处着力。
不想再去想什麽费力的事情,温子然在陈昊的怀里蹭了蹭,但陈昊并没有停下,他又插了进去继续抱着温子然在房间里走动,每一步都让肉棒在体内顶撞,让温子然再次陷入快感的漩涡。
整个晚上,陈昊都没有让温子然的脚触地,他抱着温子然,从床到地板,从窗边到浴室,每一次抽插都藉助地心引力,让温子然感觉到无尽的深入。
温子然的声音从最初的尖叫变成哑哑的低吟,他的双腿盘在陈昊腰上,起初还能用力夹紧,甚至在他背上留下几道爪痕,但到後来已经没了力气,只能无力地垂下,任由陈昊摆布。
他的眼泪已经哭乾,嘴唇肿胀,每一次高潮都让他感觉到身体被掏空,但陈昊却像不知疲倦的野兽,继续他的征伐。
夜越来越深,房间里充满了靡靡的气息,陈昊抱着他,一次又一次地顶入,直到天边泛起鱼肚白,温子然已经喊到声音全无,双腿无力地颤抖,陈昊才终於停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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