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试当天的早晨，予晨站在镜子前。
她换上了那套尘封已久的西装外套。袖口处有些紧，但肩膀的部分却显得b以前更紮实了。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下意识地m0了m0指甲边缘——那里的油垢已经洗净，但那种握过工具、感受过金属重量的踏实感，已经刻进了她的骨头里。
她在口袋里放了一个小小的零件：那个她第一次在旧货店分类出来的、虽然生锈却依然有弹X的发条。
「那是你的护身符。」老莫在门口送她时，递给她一只JiNg致的机械表。那是她亲手修好的那一只，指针正稳定地走着，「去吧。如果对方看不出你的价值，那是他们的零件坏了，不是你的错。」
走进那栋充满玻璃帷幕与冷气味的办公大楼时，予晨的胃部依然轻微翻腾。电梯上升的失重感，让她脑海里瞬间闪过赵总那张扭曲的脸。
「废物……你这种人，投一百次也不会过的……」
予晨闭上眼，手心按住口袋里的发条。那粗糙、坚y的触感像是一道锚，把她从恐惧的漩涡中拉回现实。